海的女儿（九）(5/7)

却听见了傅光启的回答：

“我没有尾。”

壬：“……”

壬：“？？？”

她十分错愕，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鱼没有尾。

傅光启地看了她一，意有所指地回了一句：“什么样的存在，能够在不拥有人鱼族尾的况，继承人鱼族的力量，你不是上一世就已经知了吗？”

像是担心自己说的不够彻底，傅光启顿了顿，中闪过了一丝厌恶，继续：

“我的实验代号是——‘银鱼1号’。”

那是他上一世，在合了壬的能力之后，因为是最成功的、也是唯一成功的存在，所以“蓝海”项目就此给他命名了。

壬脸上蓦地现了大的震惊！

她当然知，‘银鱼一号’是个什么样的存在，那是她记忆中存在于曲暮上的东西，在确定了这一世的曲暮没有任何与她相同的记忆之外，她从未跟对方提过这东西。

可现在，她却猝不及防从一个她之前完全没注意到的人中说。

她神一厉，尾刚想动，对面的傅光启就料到了她的打算：

“怎么，以为我窥探了你的秘密？所以想再次杀了我？”

说到这里，傅光启自己都觉得十分好笑。

重生前，救了他最多次的是壬。

重生后，对他生命造成最多威胁的，也是壬。

就好像，他其实是投胎来还债的。

被对方一次又一次地收回上辈欠她的命之后，他们之间算是两清了吗？

傅光启中忽然闪过一分烈的自嘲意味，他静静地在原地漂浮了许久，却发现壬脸难看地并无动作。

于是他扯了扯嘴角，没了底，不知又自己摸去了什么方向。

……

月亮在云层后面藏了许久。

直到海面上羞人的那一幕上演完毕之后，它才偷偷地从天际探脑袋看了看，发现接来的全是和谐场景，这才放心大胆地，悄悄地来重新照镜。

银的光辉柔和地、安静地铺在海面上，像是静静地给熟睡的海洋改了一层薄被。

如此安静的夜晚，却正是某些生的狂夜。

不知何时，某片海域中渐渐地飘起来一片雾，将海面笼罩的模糊不清。

在雾气中，被雾气圈起来的那片海中，面的浪统统静止不动了，仿佛被人倒扣了一面平平的玻璃镜片去。

倏然间！

以那片海域为圆心，周围的银月光都被一神秘的力量往中间去，不多时，那片白雾蒙蒙的海面上，海从蓝逐渐褪……

蓝、浅蓝、淡蓝，慢慢变成透明。

海被清洗得净净，又被月光的华重新注新的颜，于是那透明慢慢地饱和起来，起初看不太明显，后来那颜逐渐看的见了，却是浅浅的银白。

镜面般全然静止的海面上忽然现了一波纹，一圈圈朝周围漾开，原来是的小截透明鱼尾，是浅红。

就在那一小片鱼尾来的时刻！

海面上仿佛开启了什么狂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