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女儿（九）(4/7)

改。

因为他明白自己的天赋，知他早晚会成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潜能可以发挥到什么地步，所以他不断地压榨自己，像一台计算密、从不错的仪，把所有事，包括自己的极限都算计去。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被“蓝海”项目选实验，被注壬的血，之后更是在海底生活了许多年。

当他以为自己可能最后会魂归大海的时候，偏偏末日对丧尸病-毒的疫苗研制终于找到了方向，那些化成功的超能力者都到了海上，将人鱼族一网打尽……

将他和壬捉走。

他是到了这一世，更好的合了人鱼族血里的传承记忆，才知——原来壬的现不仅仅改变了他的一生，也改变了这个世界。

这一次，壬上的人，是他的朋友曲暮，而不是他。

夏单以为自己会很冷静，却没想到，他这一次竟然估了自己。

从来都毫无波澜的心，竟然隐约有些不舒服。

就好像是自己儿时最喜的玩，被邻家小孩儿抢走了。

夏单对外之一直不怎么看重，也从没发生过跟其他人争抢什么东西得不到的时候，这会儿陡然找回了童年的幼稚心理。

竟然有些无所适从。

他一时还判断不自己心中是什么绪，只能把自己泡在海中，漫无目的地随着那海浪翻的速度漂浮，沉沉浮浮地，竟然慢慢地也安静了来。

傅光启慢慢地睁开睛，想判断一自己这会儿于什么方位，然而他一睁——

壬就在旁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她跟了他一路。

就想探究一人类都是什么心理：

对她有意思，偏偏又要克制着自己不动她分毫，这是跟人鱼、跟许多动截然不同的反应。

所幸壬不是第一次见到人类的这绪，她观察归观察，却很是理解。

犹记得上一世的时候，她曾低自己的，格外谦卑、又格外好奇地去问了几个人类，到底什么是。

那些人的回答五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其中有一个人说：

喜是放纵，是克制。

现在，她明明发现傅光启对她有了觉，却又这样冷静地克制……

壬歪了歪脑袋，总算不再扯那“谁上谁”的问题，自觉相当委婉地问：

“你是不是很我？”

傅光启：“……”

又来了。

他听着自己的心声，心十分想给自己扎一针安定。

“明明我脑海中没有关于你的记忆，但不知为什么，我们相的时间越久，我就越觉得好像跟你认识了很多年。”

傅光启抿了抿，寒星般的眸中压抑了他许多的，像是一层薄薄的不透明玻璃，挡住了后面涌动的岩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