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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夜鹰的所有选修课都被刷掉了，但帝国军校允许学生旁听，她心想说不定能听到有关超神机甲的信息，脆先不回寝室，去蹭一蹭三年级的课。

教授开始一个个名，几乎没什么人缺席，他了约莫几十个，目光移到名册的一个，声音忽然一顿，才：“文刀袖。”

教授来了，吵嚷的教室渐渐安静来，学生纷纷回到座位，教授年纪很大，满是皱纹的脸上架着金丝边镜，衣领扣到最上面一格，像是个格古板的人，他动作缓慢地扫了教室：“面先名。”

“文刀袖来了没？”教授又念了一遍，无人应答，便往名册上记了一笔：“又缺席。”

夜鹰犹豫了一瞬，还是回：“可以。”

“教授，”忽然一慵懒的声音，“我在这里。”

“到。”

声音从侧传来，夜鹰撇过，刚才还在睡觉的亚麻发男生抬起手，冲教授挥了一：“刚没听到。”

那男生也注意到了夜鹰，漫不经心地打量了她一，才回，对教授：“我来了，不算缺席。”

夜鹰挑了眉，怎么觉教授的声音听起来有嫌弃？

看来被他察觉了，夜鹰也不慌张，若无其事地打字：“可能是我记错了，抱歉。”

夜鹰的手一顿。

看清他的脸，夜鹰有些惊讶地挑了眉——居然是刚才在走廊上撞到的男生。

“文雨。”

两人敲定完时间，银就线了，夜鹰没走，打开课程表看了两，学校的所有课程以公开形式显示在官网，她查了，发现现在支援系的三年级在上机甲演变史课。

“想试探我的底细？”银讥讽，“小朋友，你诈人的手段还是太了。”

夜鹰把往里面缩了缩，尽量不让自己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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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鹰看到教授的眉几乎拧成一个疙瘩，他看似是很不愿地改掉名册上的记录，文刀袖哼笑了一声，手撑着桌面，似乎又要睡去。

“阿加德·波普。”

着夜鹰翻白：“白痴。”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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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他，原本教授在名的时候有些学生还在窃窃私语，却在听到这个名字后都闭上了嘴，有人发一声轻微的冷笑。

——其实宵禁的时间在十二，夜鹰故意报错时间，是想看银的反应。

银也不在意，嘲了她一句“别再动小心思”了，转回刚才的话题：“那就定在今晚，军校门，”顿了顿，恶劣，“午夜十二，没问题吧？”

好在那一场课的人多，夜鹰混去也不会被发现，她特意挑了最后一排坐，隔一个亚麻发的男生在闷睡觉，也没有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