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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帮你们，”庄说，“审幕后黑手是谁，我来帮你们抓。”

“……带回去审审，”宴尘远从兜里摸了绳来，递给萧渡，“总得有儿收获不是。”

那是一个掌大的，还未发育成型的腓腓的胎儿，后两尾都才短短地冒一截。

“鬼市了，”宴尘远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抬手看了看表，“这会儿也该来了。”

陆枕书一直站在旁边，一声不吭地盯着庄脸上那血痕看，直到萧渡把鬼绑好了，拍拍手拽起绳的一端，坐上车，准备放风筝似的让鬼跟在车后跑，他才抬问庄，“你今晚有去么？”

“你叫我去我就去？”庄扯着嘴角笑了笑，的妖纹顺着他弯起角的表显得愈发妖异，“你算什么东西？”

“被认来了，这东西认识我。”庄的呼还有些不稳，脸发白，脸侧也被划开一，还在往外渗血，“对不起，实在没办法。”

陆枕书气儿还没匀，给萧渡了个歉后扭看着正在逐渐关闭的鬼市。

“是谁？”那鬼笑，“跟我来不就知了？”

“打草惊蛇了，”萧渡接过绳，手里一用力，绳的灵气碎裂开后便可以用来绑鬼，“之后就不好抓了啊。”

呢？”

庄是了尾来近的鬼市，这鬼明明知他是什么妖怪，还要拿这东西来。

“庄呢？”陆枕书从空中跃，把靠在车边啃玉米的萧渡吓了一，一粒玉米呛咙里咳嗽了老半天。

“果然是你，”那鬼笑了笑，抬手拽住庄的衣领将他攥到面前，额抵着他的，开时冷气扑到脸上，还带着难耐的腐臭味，“你这个妖界的叛徒。”

宴尘远看了他一，没说话。

打斗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几个人一愣，立刻朝着那边冲了过去，还没跑到，庄从鬼市大门闪而，把一团黑雾丢到他们面前，怀里还抱了个什么东西，用黑布盖着，看不清是什么，“这个就是卖邪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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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捉来了。”宴尘远啧了一声。他的本意是顺藤摸瓜找到幕后黑手的。

“你认识我。”庄直视着他，一字一顿，“你的主是谁？”

鬼怪鱼贯而，大门一地缩小，门的红灯笼被一阵风灭了，前方陷一片黑暗中，庄的影却始终没有现在门，大门还剩一人为的大小，陆枕书有儿急了，提起剑就想往里冲的时候，鬼市里忽的嘈杂起来。

庄盯着他手里的瓶看了一会儿，忽的瞳孔缩，垂在侧的手也无意识地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