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官逼同死哪家强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2/2)

他们要么不，要么了，然后逐渐失控。

他只能看到事究竟怎样逐步脱轨，怀抱着好愿望的Kal.El（或者Kal.L，类似的名字，但总归是平行世界的他自己）是怎么走向错误的渊，因为完全于旁观者视角，卡尔更能够明白那缓步堕落的趋势是如何难以抵挡。

“我想听。”康纳果然说，兴奋地扭着，就像在临近课的时候坐立不安的学生。

但有些人无法去协调。

“我很清楚我的格弱，我有些弱。”卡尔平静地说，“我难以去伤害别人，因此我一旦开始这么，就意味着我开始难以自控——”

他看到了那么多真相，看到了那么多的平行世界，而在平行世界里，拉奥呀，他是超人，但也是独裁者、暴君和疯。

天知莱克斯对他输了多少奇怪的东西，卡尔唯一确定的是，莱克斯确实在康纳面前建立了“父亲”的权威，康纳很遵从这尊卑的等级，他尊敬他的两个父亲，只不过对莱克斯的是敬畏，对卡尔的是敬。

他没有细说那些更简单、更快捷的方法。

卡尔尽可能糊其辞而又词汇准地描述了他当时所受到的压力和恐惧，以及他最初成为超人的心。

康纳神气地撇嘴。

尽以他今天的光来看，其他平行世界的他自己不手段如何，全都努力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努力建设一个更好的世界，而且这心态是从未改变的，但当时的他并没有想到那么多。

对有用。

“……就像你逃课一样，一开始你可能只会在课堂上敷衍了事，而一旦你不满足于敷衍了事，你就会开始迟到、早退，或者找借逃离课堂，到最后，你连借都懒得找了。堕落就是这样的过程，底线逐步降低，直到彻底失控。”

“我成为超人的时候还很年轻，非常年轻，我必须要承认，在最开始穿上制服、披上披风的时候，我其实很清楚我没有好成为‘超人’的准备，我是被上阵的……”

于是卡尔笑起来，慢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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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是一些……怎么说呢，会血，而且会很多血的方法。

有些人是可以协调这觉的，比如妮妮，比如安娜。

“这觉其实不那么好。好事和获得称赞，被人尊敬，这都会让人觉得愉快，但与此同时也很容易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我是说，据我所接受的教育，如果我希望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我有更简单、更快捷的方法。”

“孤独、犹豫和自我怀疑伴随着我的整个青少年时期，我所采取的排遣方式是越来越努力地模仿一个圣人，假装我生来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