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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了。”小姑娘说。

“我……”想这个字都已经到嘴边了，但白晗又有些犹豫，一时之间竟然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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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晗压低了声音：“好了好了我信了，你赶恢复正常。”

她说着，手覆盖在白晗的上。

她刚往后靠了靠，脑袋里忽然响起小女孩机械的声音。

白晗：“……”那么意味的神，总觉怪怪的。

小姑娘看了她一，转过去。

小姑娘一针见血地说：“其实你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并且知百分百猜对了，你只是不想打破现在安宁平静好的生活罢了。”

好在司机开车认真，本没注意她俩。

白晗半信半疑地盯着她看了半晌，小心拿开手，果然看到那只小手已经恢复自然了，这才挪开手。

“我知这个条款。”白晗诚实地说，“但我失忆了，任务，系统，还有相关的事统统不记得了。”

“我是你的系统，虽然没有从到尾跟着你，但你的事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没人拜托我，是我觉得你可怜，看不去你被人玩于鼓掌之中所以才数据化成人形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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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晗低，只看见那只小手突然就变成了绿的数据，逐渐透明虚幻，吓了她一，赶忙伸手盖在小女孩的手上，然后心虚地看了一司机。

小姑娘竟然笑了：“我跟了你这么久，自然对你的格有所了解，淡漠，不喜变动，与其说你真心喜杜阮蓝，倒不如说你习惯了杜阮蓝在边。”

“你想知吗？”小姑娘问。

“我就是你的系统。”小姑娘说。

“！”白晗都要怀疑她不是系统，是自己肚里的蛔虫了。

“假如，你俩现在只是朋友，让你重新开始和杜阮蓝谈恋，你肯定觉得麻烦，但自从你醒来之后，就一直把杜阮蓝当成是自己的另一半相，再加上你俩同居，百分之七八十的时间就算不用刻意改变也都自然腻在一起，所以你才毫无抵地接收了她，对不对？”

小姑娘皱了皱眉：“当然，我对人类的语言运用的还不是很熟练，要是哪里表达的不清楚，凑合着听吧，你知是那个意思就好了。”

“啊？”白晗闻言，第一反应是这孩在开玩笑，毕竟她是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是一段虚无缥缈的数据，“别闹了，你作为一个数据，是怎么现在我面前的？难不成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不成？”

，你还记得吗？”

白晗又看了司机，没忍住，凑过去继续问：“哎，我说，你说……玩于鼓掌之中，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