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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在她脸颊上的一颗泪珠。

“不会的。”沈伊大大吞咽着空气，不这样，她会窒息而死的，“只要一分钟，一分钟就行。”

这是她来到这里的第二十三天。

沈伊没心也没时间仔细打量，只能看小小的一居室里收拾的很整齐，窗明几净，是会被所有妈妈夸奖的平。

像风拂过，蝴蝶震动了一边翅膀，但沈伊却觉得，整个世界都轰然倒塌了。

“在这里乖乖待着，没有人能伤害你。”赵铭一边往沈伊手腕上缠胶带一边安。

赵铭像是没有看她的恐慌，又或是以她的恐惧为，手指轻柔地贴过沈伊的脸颊，轻轻了气，“不可以哦，”他说，“坏人会跟着找过来的。”

沈伊拼命了两气，语不成句地说了声：“我，我能不能和家人联系，他们，会担心的。”在牙齿碰撞发的磕磕作响声中，她终于费劲说完了。

“别怕。”沈伊抖得实在太厉害了，连赵铭都不得不停来安，“这里很安全，谁都找不到你。”他稍微暂停了捆绑的工作，把黏在沈伊面颊前的发往后拨过去，“我会保护你的。”

姜笛靠后躺在老板椅上，脚尖地，椅顺着这力往后转去，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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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铭无疑是激动的，他微微颤抖的手，重的息声，额上渗来的几颗汗珠，还有尖细到破了音的语调都能显示来。

把沈伊的包随手放到鞋柜上，赵铭就迫不及待地推着她去了卫生间。

“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他说。

沈伊被困在赵铭与墙之间，跪坐在地板上。她的发作一片，泪与汗混在一起，从角额，嘴里都氲一丝咸味。沈伊努力咬住不停颤动的，还是控制不住从中逃逸而的几声低低的呜咽。

赵铭说的“安全的地方”就是他家。

赵铭没说话，手指在沈伊耳后打了个圈，将她的碎发笼在一起，细细地抚平。手指顺着肩膀落来，停在沈伊被缚的双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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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安，不如说是自言自语。他嘴里不停重复着那几句话，像要通过这方式，把它们沈伊脑里似的。

速度不快，只是一直维持着转圈的状态。这是姜笛思考时的习惯。随着座椅转动，脑也能随之转动。

姜笛觉得，自己一定是着了。不然怎么会扔一大堆工作，不顾公司的明令禁止，私自改变运行程序，把自己投放到了这里呢？

“求求你了。”沈伊又哭成了泪人，她能觉到赵铭的气息洒在耳后，像蠢蠢动的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