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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昶野觉得这娃娃实在太丑，伤睛，于是收回了视线，懒洋洋地把玩着桌上的那只钢笔，笑：“不玩，因为哥哥的卷，还没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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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陆昶野掀了掀，“我要是不帮你找，或者找不到怎么办？”

“那就把你的睛挖给我。”布娃娃恶意地看着陆昶野，仿佛就等着他一答应来，就直接挖掉他的睛，“娃娃要开始数了，嘻嘻嘻。”

嗯，几乎都看不懂。

这个桌以及桌上的卷，确实对布娃娃有一定的克制作用，只是不知能克制多久，不过他也不指望这个桌椅能一辈。

他啪的一声将钢笔丢到了桌上，然后懒洋洋地趴，还用外罩住了。

布娃娃安静地坐在台上，默默地掐算着时间，嘴角又缓缓地被拉了上去，越靠近半小时，它的表越诡异。就在上要到半小时的时候，忽然桌上趴着的人动了，他像是老电影开了慢速一样，懒洋洋地扯上的衣服，摸过钢笔，在卷后面的一大题上，写了一个解。

布娃娃的脸很冷，但是陆昶野这句话却像是有什么力一样，让它不得不妥协，“那哥哥写吧，若是没有认真的话，会受到惩罚哦。”

表没有任何变化，依旧还是那副困倦的样，很平淡地问：“玩什么游戏？”

布娃娃：“……”

虽然不知一个求生游戏，给他的安全区为什么会是一学生桌椅，但是他还是一坐了来。

娃娃果然气愤极了，她仅剩的那只睛瞪得极大，声音尖锐地喊：“哥哥，你为什么不和娃娃玩游戏！”

不过如果陆昶野十分钟还没动一笔，它就可以继续报数了，等七个数报完，它就可以收割了。

它被挑衅到了。

然而规则，它不能动。

布娃娃咧开猩红的嘴角，故意：“娃娃的睛不见了，哥哥要帮娃娃找到睛。”

布娃娃：“……”

发现一共有三十张，全都是数学卷。

陆昶野自从坐后，就发现布娃娃安静了好多，他便知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陆昶野像是没骨一样坐在椅上，随手翻看了一桌上的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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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了中之后，他不是翘课就是上课睡觉，卷上的某些符号他甚至都不知怎么读，更不知怎么算了。

陆昶野沉默了一秒，他之前一直注意到布娃娃一直坐在台上，有意无意地想让他忽视那些卷，所以他故意走到了那个桌旁，仔细注意布娃娃的表，果然看到它脸上的表很不好，原本上扬的像是又被拉扯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