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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轻轻动了动, 仿佛上面还残留着之前掐她脖时候的温度。

不过能死在殿手里也是她的福气，至少没有什么折辱，不然落在皇上手里，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前这个女人却不一样。

真是活该被蠢死。

“哪个都不选，我选殿。”阮的脸却变都没变，大胆地迎着他的目光，“我不是皇上的人，我是殿的，我是听说此次选秀是为殿择人，才选择的。”

褚君渡的睛顿时眯了起来，表有些危险，“为了孤的？”

然后他就听到阮用一极其嗔害羞的语气轻声：“殿讨厌，殿明知我那时候中了药，神志不清记不得什么了，待我有意识的时候便已经在殿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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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哪个，怎么不说话？”褚君渡很有兴致地瞧着阮，想看她被吓得失的模样。

“好一个神志不清记不得了。”褚君渡忽然放声大笑，“那你可记得，你是孤父王刚册封的人？你若是与孤有染，那便是祸闱，是要被赐死的，不过，孤可以让你在鸩酒和白绫之间选一样，面的死。”

“只是孤伤了脑袋后忘记了是如何幸你的，你再给孤讲一遍，可好？”褚君渡虽然不排斥阮的靠近，但是也很不喜她这么放肆地贴在她的边，扯回自己的衣袖，勾起了角，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他话里的恶意，几乎不加以掩饰。

他一惯讨厌碰其他人的，也讨厌别人碰他，尤其是女人的肌肤那腻的, 会让他恶心又厌恶。

就不能新鲜，让她选择怎么活吗！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这狗东西就怎么老让她选择怎么死？

褚君渡听了她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

这女人也和以前那些不自量力试图靠近殿的女人们没什么两样，真当殿是外面那些见着就被迷昏了脑的男人呢？

褚君渡里闪过一丝邪气，目光落在她拉扯着他袖的葱白指尖上，饶有兴味地瞧着她的脸，缓缓：“毕竟是孤幸过的第一个女人，孤怎么能不来瞧个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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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她会被家里抛弃，然后被送里来给皇上当“人牲”。

福全很快就开始思考着等阮死后，怎么理她的尸。

福全有些惋惜地看了一阮，老天爷给了她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却收走了她的脑。

阮像是没察觉到一样了，“我求了好久我爹都不同意，还是我背着他偷偷报了名才如愿了。我爹知后气急了，直到我前夕他都没再和我说一句话。”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