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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也不能啊。

“你求求我，听我的话，我就救你去，好不好？”

乔东左右找不到人，心里发，这里是医院，他的也不是光彩事，难……

他不敢再往想，回轻轻踢了小孩一脚，居临：“你好好想想，能救你的真的只有我，我会对你好的。”

人都是疯。你知的，他们在晚上会跑你的房间，打你、骂你……”

傅沉垂帘思考了会：“那为什么别人看不见你，只有我能看见？”

季夏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傅沉，傅沉，你能看见我吗？”

季夏越想越着急，在病房里来回走动。

季夏看得怒火中烧，他快步走过来抬就给乔东一脚，仍然一穿而过。

季夏骂了句脏话，仍不死心地对乔东拳打脚底，然而却像是打在空气上，没有任何反应。

他只丧气了一会，又拍拍脸颊支棱起来，傅沉还小，绝不能睡地上，但他也碰不到他啊。

而乔东已经把小孩的发撩起来，手掌在细腻的脸颊上抚摸。

季夏发现自己虽然碰不到人，但是能碰到东西后，哪能放过乔东，看他要走，连忙拿起边上的扫把绊了他一跤又狠狠打他几。乔东这真的怕了，跌跌爬爬的落荒而逃。

季夏不好解释，觉得这么说也没错，便了。

“啊！”乔东被砸的差跪地上，他把小孩往地上一扔站起来，“是谁？他妈的谁打我？”

他蹲到小孩面前，仔细打量他的五官，是傅沉无疑。

季夏也不清楚，他甚至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来这、这里到底是哪，他抱着膝盖蹲在傅沉面前：“唔…大概因为我是为你而来的，所以只有你能看到我。”

季夏眨了眨睛，若有所思的笑了。

季夏气红了眶，瞧见旁边的医疗托盘就往乔东上摔。

傅沉慢慢靠着墙坐起来，狭漂亮的睛掀开一条：“一来就看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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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说了许多遍也无果，季夏委屈的靠着傅沉坐，原本以为他来到这里，也许是梦、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但不怎样，傅沉应该是能摸到他的。

这毕竟是许多年前的傅沉，还没有那么多防备，也没那么冰冷，甚至有些好奇：“你是鬼吗？”

季夏抬起的脚就这么悬在半空中：“你…看得见我？”

“傅沉，你没事吧？”季夏看着从他一穿而过的手臂，眉耷拉来，“你乖乖的，去床上睡觉好不好，这里很凉的。”

季夏拍了拍手，轻轻哼了一声。

“你别走了行不行？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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