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3章 苍天无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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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日克和乌日托闻言，同时转，怔怔地看着前丽、乐观、自信的林宛，心中不由一阵酸楚，想要劝，都说不话来。

林宛地靠在靳若心的怀里，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轻轻地闭上睛，仿佛已经睡着了。

林宛也顺着乌日克的目光，看向乌丽娜闭的房门，苦涩地笑了笑，低叹：“我中寒毒的时候，大约也和丽娜差不多大。不过，寒毒是慢的，过了几年才发作。但是，等它发作的时候，就已经药石无医了。连我的师傅、师伯和西域鬼手前辈都无能为力，只能是压制住毒，减少发作的次数。”

乌日克遥望着远外的小楼，仿佛能看到女儿可的睡颜。心就坐在乌丽娜的门外，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书册，在廊心不在焉地翻阅着。

西门玉清也表示赞同：“宛儿说得对，不必各自敬酒，谢来谢去的。来，大家一起喝酒，一起吃菜，别辜负了这些酒佳肴，还有光景。”

周围突然变得静谧无声，连天空也仿佛突然就黑了来。众人的心也渐渐变得沉重，离愁别绪和伤悲凉都慢慢笼上心。

天边的彩霞印在湖面上，又映在榭中俊男女的脸上，也不知是因为酒后微醺，还是因为霞光映照，每个人的脸上都泛着淡淡的胭脂红。

于是，众人声笑着，举杯同饮，气氛又了一个新的。

乌日克犹豫了片刻，摇了摇，无奈地笑：“不必再徒增伤了，万一吵醒她，就又要大哭一场了。”顿了顿，又：“经过这一次的磨难，这孩倒像是突然大了不少。以前就像是个小女，如今变得如此乖巧懂事，倒是更让人心中不忍了。”

上官云只喝了一杯酿，靳若心也在喝了几杯之后，就放酒杯，陪林宛喝茶了。西门玉清、乌日克、乌日托、周承宽四人相见恨晚，开怀畅饮，竟把二十坛烈酒都喝了个光。

林宛却莞尔一笑，：“乌大哥也不必为我难过，我自己的自己心里有数，不会那么快死的。”

这一顿午膳，竟吃到了天渐晚，夜风习习。菜凉了，香又换上几菜来；茶冷了，冰儿又换上一壶茶；西门玉清带来的十坛好酒喝完了，又让侍卫去太搬来十坛。

抿一笑，端起自己的茶碗，轻轻地饮了一，笑：“乌大哥太客气了，我们这儿在座的，都是自己人。自己家的事儿当然是要尽心尽力，互相帮衬着。”

乌日克无奈地笑了笑，又嘲地瞟了一昏暗的天空，缓缓叹：“真没想到，宛儿这么善良，这么乐观的姑娘，也有这么多舛的命运，真是苍天无！”

一旁的乌日托也是瞪圆了睛，满脸怒气，恨恨地握了拳，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仿佛要一拳破了天似的。

林宛轻叹一声，淡淡地问：“乌大哥，你想再去看看丽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