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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他只是过于执着，才会行差踏错。”

邬波离没觉察什么，只为大人被龙神大人亲赖而兴，恭敬地应了声是。

白龙不愿意承认，想了想，抓住步青云的话柄，狡黠地反问：“你这是承认你徒弟忘恩负义啦？”

他不说话，沉默却说明了一切，白龙难以置信：“他想杀你？他想杀你，你还自己走回去？”

“白龙大人”，步青云一雾，但这也不妨碍步青云调侃小白龙，“这从何说起啊？”

没想到步青云还护短，白龙不兴：“错就是错，凡人什么事都能扯一堆理由，很稀罕么？我见过帝王坑杀千士，那也有一大篇的理由。有理由，错就不是错了？有理由……不对，你前些天说的，‘该由你终结’，还有什么‘活得太久’了，是什么意思？”

大人有话要问你。”

步青云怀揣着两颗苹果，不明所以地跟着白龙了破庙，走在山上，背后突然被白龙狠狠了一尾，疼得直气，还被白龙恨铁不成钢的教育：“步青云，你是不是傻？”

还笑，还笑，白龙着急得都顾不上心虚，恨不得把尾拍他脑袋上。

白龙气哼哼的，嘴里还拽起了文，“凡人拜天地君亲师”，他重重的调了那个“师”字，不搭理步青云“那是儒家”的小声反驳，继续：“反正，凡人把师父当成祖宗拜的，恭敬得不得了，怎么到你这里，收徒弟还收债来了？”

“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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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挣开他的手，一定要直着与他对视，眯着睛质疑：“我说的是‘他想杀你’。”

难怪要来说，步青云拨开路边垂的树枝，笑着说：“‘不准偷听’，嗯？”

“你在柴房里待着，不准偷听”，白龙对邬波离冷声补充。

人已经那么容易死掉了，步青云居然还主动去送死！这简直不可理喻！

炯炯龙目一眨不眨地看向步青云，步青云却不说话，只是向前走着。

“我又不是他，怎么知晓他在想什么？”步青云一脸坦然地说。

步青云却伸手将他捉在了怀里，这时才否认：“他没有要杀我。”

白龙不依不饶：“你说过，你与他们相日久，他们言行，你大概猜得到。你没有猜测到，他想要杀你？”

见小白龙龇了龇牙要生气，步青云这才收敛了神，一副正经模样：“你在云朵上望了这么多年，真没见过不孝的孙、忘恩的徒弟？”

步青云神平静：“他和我都修得法，若是杀我，必堕无间地狱，不得再结佛缘。你见过他，他不疯不傻，怎么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