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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波离不能理解。

得到大人的肯定，对僧众来说意义重大，包括邬波离在的所有僧人都备受鼓舞，将大人离去这一日定为“喜日”，此后每到八月这一日，大家都自发采摘莲，供奉于大人旧居，牢记大人对大家的赞许与期待，激励众僧一如既往地刻苦修行。

这和他师父说过的完全不一样。

邬波离还记得师父在大人离开后召集僧众，告诉大家，大人对众僧十分满意，认为天竺佛学已渐趋圆满，于是东去中原，去那里弘扬佛法。

白龙从刚才就没听懂他俩在打什么谜，正在不明所以，然而说时迟那时快，邬波离的灵力熟练地化成一条金光鞭，狠狠地在他的背上，一鞭去，衣衫丝毫未破，却似乎渗了血。

毕竟他现最担忧的还是他师父，对中原佛学有再多疑惑都不是要事，他又将步青云的话想过两遍，脱而：“既然您不是为弘扬佛法，那何苦非要回到中原呢！如若您没有离开西土，那些别有用心的家众，必定不敢如此蛊惑师父，致使他生了贪婪执念。”

白龙心底一寒……他第一次见邬波离，不就是步青云给邬波离治背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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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波离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指责了师父，刚说完就接着轻声：“邬波离毁谤师父，邬波离自行领罚。”

那伤的位置有些熟。

邬波离颇有世界颠倒的混沌，一时竟不能言，脑海中诸念纷至沓来，冥冥中好像曾经被迫遗忘了什么，但这灵光一闪而逝，他没能抓住，湮灭在纷繁复杂的念中。

“住手”，步青云皱眉低喝，同时略一抬手，那光鞭化回一团灵气，往邬波离背上一“撞”，灵气消散，邬波离的背伤霎时愈合得不留痕迹。

可大人却说，“我从未想过要弘扬佛法”。

步青云一时没有答话，白龙和邬波离都盯着他。

邬波离说的这些，步青云多年来云游四方，亲见闻，只会比邬波离更清楚。

片刻沉默后，步青云终于答：“天竺是佛国，你师父兼二！职，既是佛主，又是国主。中原与天竺不同，且不说儒释三家并立，就算仅存佛学，也绝不会成为中原国学。这是外因。”

一连串动作发生在瞬息之间，随后，步青云用白龙从未听过的带着怒气的语调沉声：“邬波离，我说过，你若是还像这样动辄自！罚，就别跟着我。你我分而行，各自向西。”

“我在天竺不受供奉，就也不会在中原受供奉。因为而抛去外，就我本心而言，我从未想过要弘扬佛法。信者来，不信者去，去留随缘，自有因果。大张旗鼓，聚集僧团，与我的心、我的佛法相背，我不愿。”

开坛讲经，正本清源，也必定有助于弘扬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