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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步青云说了一大通，白龙摇摇脑袋，只：“你这样说，似乎有些不分黑白。”

“我也是人。我还是一个拥有灵力的人。如果我认为我持的就是对的，而不能容忍其他人犯错，要去改变他们，那我会变成一个非常可怕的人。”

走溪中，将桶对着上方的小石瀑，一边对白龙认真：“我信佛家，为僧修行，见着戒律越来越多，虽对大多不以为然，本修行还是严守的。行善是我的修行，与她何？我我的和尚，她当她的村姑，我又何必想要改变她人行事？人都有好坏，有些事，在你我看来是坏，但对人自，也许是不得不为，也是能得着利好。不过是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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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对着破庙撇了撇嘴。

邬波离，“待午后，师父去给铁匠换最后的药，换完药，我们就要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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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对能想明白的。

“所以，防微杜渐，如若只是挑这样的小事，我何必去责备她呢？”

“你看过人世变迁、王朝更迭”，步青云提着满满的桶走回岸上，慢悠悠地说，“你所见的人世，难是黑白分明的吗？”

白龙黑黝黝的睛看着步青云，“可说到底，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

白龙不兴地甩了甩尾。

啧，还是要走。

白龙有些微妙的愉快，挑眉问：“你要走了？”

白龙不去看邬波离，手指向冰床一，那冰床便被白雾气笼罩，雾团裹着冰床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到将近桃大小，白龙才抬起左手，一张还没拇指大的冰床落在他掌心。

步青云笑了，“你说得对。可是你是超然外的龙，你可以黑白分明。人是没有办法太过黑白分明的，或者说，人不能不分对错，却也要能容错，否则，不论对人对己都不好过。而自认比其他人都懂得对错的人，往往会犯大错。”

白龙趴在云上思索了半天，一不小心睡了过去。等到醒来再飞去看步青云，刚走破庙，却见邬波离抱着个破瓦罐，里面是他那朵献给步青云的莲。

“楼迦大人！”

“楼迦大人，您是应到我们就要离开，特地来与大人别的吗？”邬波离一脸崇敬地问。

步青云的手指轻轻碰白龙的脑袋，轻松：“你很聪明，看得多了，你就能想明白了。”

第62章 饲主

白龙似乎有些明白，又似乎有些糊涂。

因为那日谈，白龙不是很乐意搭理邬波离，邬波离似无察觉，依旧，虔诚地招呼着白龙，又：“邬波离还以为离开前没有荣幸再见到您了呢！”

“不过”，他补，“想不通也没什么要。你是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