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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受了伤。

他认识步青云短短数日，从一开始就觉得步青云不是一般人，何况他在云端眺望人世日久，也见过不少奇人奇事，因此黑肤青年说的这些，并不算多么令他惊异。

了拍脯，一副“我会为您保密”的骄傲模样。

“他不是中原人，你怎么认识的？为什么是汉名，他原名不叫这个吗？他为什么会有汉名？他来找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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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执那边解释不通，步青云只得暂时放弃，对不耐烦的白龙解释：“他是我认识的一名僧者，汉名为近执，来寻我的路上受了伤。”

听完白龙的一连串提问，黑肤青年的神何止是麻，简直是狂，听听吧，连龙神都如此关大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白龙不知来龙去脉，被黑肤青年的一连串表现给惊愣在半空。

想到被凡人故事骗得上天地，白龙更不开心了，用尾拍了拍步青云的胳膊。

但他还是第一次听凡人用如此骄傲的气提及自己是个贱，仿佛理所当然。

“龙神啊，请听我解释”，黑肤青年见步青云没有立刻回答，当即为大人代劳，用腔调微异的汉文唱歌一般回答，“大人是引领我师父佛门的导师，我师父便是天竺人人皆知的悉多尊者，大人对于宏扬佛法的牺牲与贡献，如果不连篇累牍，我实在无法说完，可是大人！过于谦逊低调，不愿接受尊号，也不愿受僧团拜，悄悄回到汉地。师父担忧不已，遣我来寻，希望迎回大人参与菩提布萨。我本名邬波离，汉名近执，汉名还是大人所取，若不是大人眷顾，我这样的旃荼罗贱何德何能踏佛门。”

凡人总有那么多故事好讲，什么神仙鬼怪妖邪灵，白龙一开始都信了，还满心好奇地四寻找，可凡人的故事都是假的，这世上本没有什么神仙，至少白龙从没见过。

白龙沉默听着，直到最后一句，才微微动了动尾。

白龙歪歪脑袋，和满珍稀的黑肤青年对上视线，连鳞片都要被麻得炸开了，意识一溜烟绕到步青云脖上去，结果这黑肤青年的视线越发麻，像是一秒就会控制不住对两人五投地地拜起来，吓得白龙收回视线，对着步青云的洗睛，张嘴问一堆问题：

他当然知凡人是有贵贱之分的，他们从诞生之日开始就擅于争斗，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称王的妄图永治，为寇的伺机复仇，合并分裂再合并再分裂，由落到王朝，从未改变。

他只见过凡人如此拜先祖和神仙，步青云与这黑肤青年显然并非同族，不可能是这青年的先祖，那么，是这青年把步青云误会成神仙了吗？

步青云脑壳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