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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龙偏过脑袋想了想，很快
定地反驳：“我不一样，我是龙，本大人可比你爷爷的爷爷都大！”
白龙说起从前空无一人的大陆山川、江河湖海，说起凡人怎样占去了他喜
的几
好睡觉的风景。
步青云听小白龙学凡人放狠话，还来个“本大人”自称，被狠狠可了一把，忍笑忍得咳嗽，然后在小白龙又要龇牙之前，伸手轻轻碰了碰
前的小爪
，似乎是很认真地回答：“我也活了很久了。”
白龙将信将疑，但一回两回提问都被步青云打圈圈，他心里不大
兴。
“那么”，步青云压
一片竹篾，轻巧地挑起一片，“你是从哪来的，你记得么？”
白龙摇摇脑袋。
他曾经在南边某地看到凡人建的极
巧漂亮的
车；还有北方的某条大江，曾因为数日大雪冻住了江面，他飞去吃了好多鱼；还有东边曾经死了个君主，结果太被弟弟毒杀篡位，他看到有天雷落，不知
是想劈谁；还有西边那个颇多神仙传说的险峻山脉，总有凡人闯
山里修炼，大多成了野虎野狼的
中餐。
这倒是不错。
这问题从来没人问过，白龙也从无机会对外说起，于是被步青云成功转移了思绪。他先是想了好一会，然后等说起来，就有些滔滔不绝的意思了，说到兴起还会用尾
拍步青云的手臂，步青云边听边
活，就算被龙尾
了，拿刀的手还是稳如泰山，削
的竹篾一
都没偏。
风
过，竹海摇曳。
他是天地灵气汇聚化形而成，初生时一片混沌，哪里能记得？
步青云有理有据地说服他：“你只是趴在云上看，看得又随意得很，或许就有被你漏掉！的。何况，我猜，你先前也没遇到过会术法的凡人，不是吗？”
步青云一声轻笑，答说：“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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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青云将一片竹篾削成两半，又问：“那你趴在云上，看到过什么有意思的事
？”
步青云反过来问白龙：“你先前像你我这样认识过人么？”
:
他对凡人不
兴趣，但
年累月看来，终究还是留一些记忆，只是记得很模糊了。
白龙不信，他从来没见过能活很久的凡人，最多最多也不过是将将近百，就是凡人里的寿了。
白龙从步青云好看的手看到他好看的脸，再从好看的脸看到好看的脖，忽然想起来问：“步青云，你是从哪来的？”
一瞬，化形的小小白龙就飞到了他前，挡住他的视线，恶狠狠地龇着牙，吐人言：“怎么可能不记得！”
光从竹间的
隙洒，不能完全照亮密集幽暗的竹海，但步青云坐的地方是一块村人砍伐的空地，一束光落在他
上，将他眉目照得越发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