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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儿？”白龙跟着他走去，一脸嫌弃地看着屋的蜘蛛网和破。

白龙不太懂人间这些弯弯绕绕，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凡人占的地越来越多、开的田越来越广，步青云却说靠土地求来的东西越来越少。

“大路朝天，贫僧没有不许施主同路的理。”

“施主为何跟着我？”

“不能跟吗？”

听了他的回答，白龙左看右看，果然在泥堆里看到一樽面目不清的塑像，还有已经被虫蛀成碎木的香台。

步青云笑了笑，对白龙轻施一礼，当真转继续走。

白龙大大方方地跟在他后。

步青云自然地走了土屋。

“我记得看到的土！庙”，白龙比划着跟步青云说，“才这么这么小，搬两块石，再加个盖，就是了。怎么这个这么大？都没有人来拜了吗？”

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已经快了镇，步青云忽然停步，转过来，看向白龙。

一个毫无恼意，一个落落大方，这么问答一番，步青云还真的就转过，继续向前走去。

走小镇，镇外多是青青麦田，没多久，步青云就在一半塌的破屋前停。

怀疑步青云说的话。

白龙一脸“你怎么不走了”的疑惑表，也看着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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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悄悄给自己施了好几层隔绝法术，不怕飞尘窜，尽非常嫌弃，但还是站着看步青云忙活，顺便慢慢想步青云说的话，也不急着搞懂。

尽并未说谎，步青云还是难免觉得这小白龙有些傻气，应当是很少在人间走动，率天真得过分。

这小屋甚至不是泥瓦所建，而是最最简破的土屋，连门都没有，显然塌了已经有些年，坍塌的半边无人清理，日晒雨淋，满地都是黄土。屋外有棵没人修剪的野桑树，已经得挤破了屋角，树冠一半都在屋里。

白龙又是一，“那走吧。”

“哦。”

这时候白龙想起了自己先前问过步青云，步青云还没回答的问题，又一次问：“你要去哪？”

步青云回答：“原是村民所建的土地庙，年久失修，贫僧盘桓数日，擅自在此落脚。”

“那走吧。”

步青云看看天，：“日暮将近，贫僧要回落脚歇息。”

步青云一边理着稻草，一边回答：“天人过得越好，供奉的土地庙就越好。靠土地求来的东西越来越少，土地庙也就没人来拜了。”

走吧？

说完，步青云指着墙边两个不起的瓷碗：“拜的人还是有的，只是守着田地过日的人自己都吃不饱，拿什么来拜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