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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从步青云哪里看到的前两世记忆，不论是昙还是阿修罗王，一个是株哪儿都去不了的树，一个是被纯黑宝珠迷失了本心的杀神，似乎也说不上参悟人心。

他说这句话的神态，已经完全褪去了懵懂模样，而且完全是无意识所为。楼迦对外一直是冷心冷面，旁观的众修都不觉得有异，步青云却能区分其中的细微差别。

“人心如此，不奇。妙更是从何谈起？”楼迦一心看着步青云，不论正修邪修通通没去注意，不假思索地回。

果不其然，听了灵苕和灵虚悲痛的对话，级狗群们动得泪盈眶，越发觉得宗主需要他们的贡献和保护，越发因为自己对清韵的忠心耿耿而动不已，看向清韵的神，简直像是在拜神祇。

了天大的委屈，两人神一对，当即假装慌地大声对话，“宗主护阵力竭了”“是宗主修为太，这一力竭，灵力反噬起来更为厉害”“宗主为了宗牺牲太多”“我等誓死追随宗主”。

前，却是宗百年来又一次的大危机，偏偏实力最的宗主又了过去。

这样为清韵搏名声，一方面是将清韵伪造的护阵功绩再度调给众狗听，另一方面，也是反向夸赞清韵修为超，增加狗群对清韵的信心。

百年前，宗被攻破山门，那时候手相救的……宗众修看向步青云边的楼迦，神中都带着彻骨的仇恨。

所以步青云被他一噎，也不尴尬，反而笑问：“人心如此？你是在哪里参悟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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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是最开始？

他们不知清韵其实是尸女魅的化，若是知，就明白清韵何止气步青云前的搅局，步青云不顺从她的意思，可不是一回两回了！他们有多恨步青云，有多想步青云去死，他们宗主只会恨得更狠，但这样的话，清韵是绝对不会说的，不过稍加暗示，他们日后定能自行会。

此时，步青云带着笑意的话语打破了平静，他看向侧的楼迦，像是闲聊一般朗声：“你救过宗一次，这一次！，你也未手，可他们看你的神，竟比杀了他们无数同门的邪修还要恨，你说这些宗修士，是不是真奇妙？”

那两段记忆确实加速了封条的揭开。

楼迦看向步青云，睛明亮得像是盛满了清澈的天光，试探地反问：“是一开始，你带我去过人间，是不是？”

护山阵已破，两方却暂时都没动手，奇怪地僵持着。

“当然是”，楼迦意识说了三个字，才觉得不对，他这一世先为白蚺后为白龙，一直离群索居，更没有过人间生活，飞升修真界后，也是再遇步青云后才多见了修士，要说参悟人心，是万万说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