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1 皇后有懿旨，蔡大人遵不遵？(2/2)

秦云璋笑了笑，“若只是让她们上学读书，可有了学识之后，还是只能嫁人妇，禁锢于宅，只能洗手羹。读书于她们来说，有什么用呢？要她们读书，不是让她们来卖才，供男赏玩的，而是让他们可以利用学习，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

“对，朕还要允许女参与科举。”秦云璋沉声说。

秦云璋抬手制止，“王阁老适才已经说了，能不能尚需证明。诸位大臣不如也拭目以待，看看这擂台上，能不能证明，女不只有柔弱的一面。”

“皇后有懿旨，蔡大人遵不遵？”

王京之以为自己这话说的极圆满，既要皇帝证明，又不给他让女官以便证明的机会，这简直无解呀。

“太后有懿旨，蔡大人遵不遵？”秦云璋问。

政令一，阁大臣立时来反对。

“这……自然是……”

“圣上这是混淆概念……”蔡同还要跟秦云璋争执，“后不得政，便是太后、皇后也不能涉政令，可是女一旦朝廷那就是政令的发布者，执行者……”

蔡同和王京之是阁里的老臣，更是三朝元老。

蔡同气得笑来，“圣上此言简直荒唐！女人岂能堪大用？能叫她们读书，经商，已经是莫大的恩典了！还要让她们朝廷，叫男屈居与女人的束之吗？”

蔡同一愣，“臣……遵。”

一愣，“你要朝廷任用女官？”

“圣上岂能任用女人在朝廷为官？这不是了祖宗的章法吗？女人无才便是德！”蔡同对秦云璋的决定简直是痛心疾首。

他没有直接从律法上变革，却是用这方式挑起了改变。

今年的秋试尚早，秦云璋先命人举荐各地女学里品学兼优的学生京任职。

阁老臣与他商议之时，他常常都是洗耳恭听的态度。

秦云璋脸上被没有被反驳的怒意。

“现在已经允许皇后娘娘在各地建女学，开医馆，允许女上学，行医！圣上还要如何？”蔡同须发白，说话间胡都在颤。

“皇后娘娘边的女官，乃是女官，如今却都可以为朝廷选取良将了吗？”

秦云璋却了，“朕已告诉皇后娘娘，叫她边女官在京都设擂。应战之人不分男女，凡取前三甲者，可在军中任职。”

“蔡大人都能屈居与女人之，为何天其他男不行？难不成他们比蔡大人还要尊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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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璋笑了笑，“当年朕帅五万大军，从襄城发，北上清君侧诛妖僧的时候，只有男军医的军医，无所作为，而皇后所率的军医，却从战场上抢救无数伤员。那军医里，可有一半都是女！”

“圣上，此举不妥……”

与蔡京并肩站立的王京之忽然说，“圣上叫女朝为官，也不是不行，只是要证明女却有为官的能力。世人皆知，女温柔如，男刚烈。而为官者，须得刚直不阿。女哪有这样的鉴察悉能力？太容易被糊，被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