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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晖独自在青阁二楼最里面的那扇雕大门前站了良久，直到鼻尖一动，嗅到了一丝血腥味，才抬起手，在右上角敲了四，门应声开了。

她说：“阿姊，……”

左巧巧：“别假惺惺的，我最恨你们这些表里不一的男人。”

“怎么，画师如今得逞了，要除掉我了？”左巧巧轻蔑。

“左姑娘此话何意？”苏晖也不生气，只是笑着再问。

“杀了自己师父的觉如何”苏晖问。

“你什么意思。”左巧巧问。

小青蛇从中间被斩断，鲜红的蛇信还在嘴外边，翡翠娘跪坐在地，上趴在人榻上，已经气绝了。

“不，这个节骨上，翡翠娘不能死。”

“你又知她一辈对任何事都平平淡淡，只若见到自己喜的睛便一定要得到，所以特地将息公带到她面前，引她注意。”

左巧巧慢条斯理的拭着沾了血的匕首，连一个神都没有给苏晖，但她又似乎是在等着那个隐藏在黑暗里的人先开。

阿姊，多年不见，我好想你，好想再见你一面。

“你知我虽承她救命之恩，但她多年来多番利用，不顾我的生死尊严，因而我与她虽有师徒之实，却无师徒之义。”

“我所的这一切，不是正合你意吗？”

那房间里本就没有窗，如今烛火又灭了将近一半，大分地方都陷在黑暗里。苏晖就站在那烛光照不到的地方，看向那片明亮。

微张薄，嘴边上微动的波证明她还在微微息。

她周的肤松弛，血和从那只被挖掉珠里面来，红和白的混到一起，积在略有些凸起的人榻的边缘，终于再挤不，顺着青玉的边缘滴落到地上。

这个女人不论是生是死，都让人难以靠近。一如当年，她陷到火中，挖掉自己的一只睛，背靠破佛，涅槃重生。

可她再不能重生了，因为她与她的蛇，都已经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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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已经死了，再没可能活过来。

听说人在弥留之际会看到自己最快乐的回忆，没有人知二娘看到了什么，但是她目光柔和，齿不清，嗫喏而语。

左巧巧也冷笑一声，她一挥手将翡翠娘甩到地上，翘着坐到那榻上净的地方，：“你既然喜装糊涂，我就偏要跟你说清楚。”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

她是想说什么？

他走去，门又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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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愿你余生幸福，岁岁平安。

可是她心里最敬佩地阿姊却也已经没有余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