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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见她如此，才小心翼翼的问她：“你……你没事了？”

顾清还未回答，却见酒伸一只手来指向自己，哭的更凶了，她像一个被人欺负了却敢怒不敢言的孩，哭得压抑，又很夸张。

她了一气，向后退了一步。

顾清听着那哭声，不由得就心了来，他想着若酒刀，他定要保全后这个可怜的老女人。

只是不知方清墨那个老王八看到自己的尸会不会嚎啕大哭，叹蓝颜枯骨，知己难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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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

他这一生本就了无牵挂，侥幸见了一条命，每天快快乐乐活到现在，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唯一觉得可惜的是，没能看到方清墨为自己痛哭涕悔恨不已的样，那场面一定比他平生看到的所有都要壮观。

这人不是方才还凶得很吗，怎么突然就哭这么伤心？

她只看到顾清死死的盯着自己，不知怎么那神就变得有些视死如归。可他又好像是透过自己看到其他的什么画面，眉皱，看上去纠结痛苦，角却微微扬起，勾一个略微有些得意又有些满足的笑来。

酒从不知原来一个人的脸上可以有这么丰富的表，可方才心里的怒火却似乎是找到了一个平息来的契机，借着他面上的稽，渐渐被理智压了回去。

顾清了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顾清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件事，他正想着要如何安抚二娘，耳边却传来女孩的哭声。他僵了僵，一转过去，见酒正捂着睛，啪嗒啪嗒地掉泪。

酒没有想到她不过说了两个字，顾清的脑里就划过了这么多东西，甚至还响起了昆曲《生殿》中唱诀别的调。

他甚至已经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他从不怕死，只希望酒能给他一个痛快，让他不至于太痛。

她不敢放声大哭，只能小声啜泣，生怕自己的哭声会给自己和“孩”惹来更大的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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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顾清松了气，可二娘已经被吓得不明所以，顾清转过去的时候，看到她像只兔一样将自己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二娘从他后小心翼翼的探来半个，她听这哭声凄惨，好奇稍稍取代了一些方才的恐惧。她看着酒，问顾清：“她，她这是怎么了？”

但是，如今说什么都来不及了。方，若有来世，我一定接受你的歉！只是，“今后再不得相见了。「1」”

这么想着，他前似乎就现了方清墨跪在他的尸旁捶顿足，仰天啸的样，突然他又有些不忍心起来，其实当初自己也不是真的想跟他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