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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方清墨焦急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愤怒，可顾清已经疲力尽了，他努力撑起想要爬到方清墨的背上，可就连指尖都使不上一力气。

“其实我早知的他不会回来了，可是我总还是抱着希望……指着他能给我带把剑呢，结果渣都没带回来。”

“可是啊……那天臭老去之后，再也没回来。”

他的声音很轻，涩无力，不似装腔作势。方清墨呼一滞，他蹲来，探了探顾清的脉细，神大变，他转过去，微微前倾。

“老方啊，我跟你说啊，我刚见你的时候我就看上你这剑了哎呀……就特想摸摸，哈哈，摸摸，结果你就一直不给我碰，我稍微想碰一你就生气。”

顾清稍稍笑得大声了些，禁不住又开始咳嗽。

微张开，慢了两声，在悠悠的开：

方清墨脚顿了顿，抿了抿嘴依旧没有说话，顾清也不在意，只是继续说：

“后来我一个人给人算命，老闲事，就更穷了，这都多少年了啊……我都快忘了我小时候想要把剑了，嘿嘿，咳……咳……嘿……嘿。”

“糟老还喜到跑，搞得我想偷师学剑都没地方学。小时候我可老想要一把剑了，糟老总说没钱没钱，后来有一天他说去给我买一把，你都不知，咳……我那会儿有多开心呢。”

“什……什么叫闲事咳咳……行侠仗义怎么能叫闲事呢……”顾清反驳。

“现在须臾就在我背上，哈哈哈……哎哟……咳……咳咳，舒服，舒服死了，原来背着剑的觉是这样的，觉自己是个大侠了……咳……咳咳咳……”

方清墨只得将剑和拂尘一系在顾清背上，又伸手将他背起来。

他背着顾清走得很慢，尽量让自己的步更加平稳，走了一段，耳边传来顾清低低的笑声。

顾清齿不清，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跟方清墨说话。

“咳……咳，哎……我小时候就特羡慕那些背着一把剑走天涯的大侠，我我也想成为大侠，可惜，我师父是个臭算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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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不来了……骨好像断了……”背的痛楚越来越烈，每说一句话都像是有人用手在掰他的骨，顺便还折腾一他浑的脉。

“酒……酒……”顾清趴在方清墨的背上，方清墨只得再弯腰，将那个掉在地上的酒葫芦捡起来，系在自己腰间。

“你若能少些闲事，怎么也能买一把剑了。”方清墨说。

顾清说着说着又笑了两声，可那笑却让方清墨听了几分悲凉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