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3/3)

噜呼噜喝了碗里的粥，不咸不淡：“好，那孩面薄，好了就送回去，留在这儿他也不自在。”

杜云棠了，“好。”

杜云棠心甘愿地伺候起了程乐天，从前都是程乐天细心地照顾他，如今换了个角，杜云棠依旧很兴，为他端茶送，喂药喂，程乐天起初抗拒，杜云棠虎着脸：“不要我伺候，我去叫别人伺候。”

程乐天忙拉住他的手，咬：“不要了。”

杜家的人肯定全知了，只要一想到这一，程乐天便如坐针毡，现在只能自欺欺人，没见着人就当没事。

旁的也都还好，就是杜云棠非要伺候他小解，扶着他在桶前，虎视眈眈：“你啊。”

“你盯着我，我怎么得来。”程乐天靠在杜云棠肩上，脸绯红。

杜云棠微笑：“害臊啊，我记得我以前喝醉了酒，你也是这样伺候我的。”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程乐天在外地演，得了个满堂彩，那几乎是他最成功的一次演，两人兴坏了，在旅店喝了个大醉，程乐天也醉得糊里糊涂，扶着酩酊大醉的杜云棠去撒。

杜云棠忽然凑到程乐天耳边，低沉的声音刮过程乐天的耳，“我记得……当时我好像还亲了你一。”他说着，伸轻了一程乐天的耳垂，程乐天浑一麻，稀稀落落地了来。

杜云棠搂着程乐天笑，亲了他的侧脸好几，“宝贝儿，这么一算，我们可错过好多年了。”

程乐天忍无可忍，轻轻推了杜云棠一把，“扶我回去。”

杜盛明在门外听到他二哥朗的笑声，心男人真的有那么好玩？他二哥怎么玩得那么兴。

等杜云棠伺候好了程乐天来时，他一见到杜盛明立刻又了脸，“什么。”

杜盛明讪讪：“爸爸说行里找你有事。”

“嗯，”杜云棠警告地瞥了杜盛明一，“不准对程乐天打什么鬼主意，小心我再揍你一回，那是你二嫂，听见没？”

杜盛明满脸的震惊加不解，像见了鬼似的看着杜云棠，结结：“二、二哥，你说程、程乐天是谁？”

“是你二嫂。”杜云棠直接给了杜盛明当一掌，“记住了吗？”

杜盛明哎呦一声，抱着跑好几步远，“记住了记住了。”

外开始风言风语地传了，杜云棠与他捧的戏果然不是什么单纯朋友，哪有半夜从朋友家里来，抱着衣衫不整的朋友玩家里跑？

话传到杜老爷耳里，杜老爷大方：“云棠这个年纪，正是玩的时候，有什么稀奇，我像他那么大的年纪，姨太太都娶了好几个，云棠已算得上君了。”

这等于算是默认了。

杜老爷态度一摆来，大家也就没什么可多议论的，玩戏真没什么稀奇。

倒是程乐天的戏迷们知了，聚众当街摆了个火盆烧了不少当年看戏的票与海报，“原以为他是个洁的，没想到却是一样的表货！当我看错了他罢！”

忽然，有人上前一脚踹翻了火盆，火星溅来沸沸扬扬，吓了众人一，踹火盆的正是茶楼曾与程乐天有过一面之缘的伙计，他愤恨：“程老板戏好人善，他愿意跟谁好就跟谁好，你们有什么资格侮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