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日常_分节阅读_57(3/3)

意惹老夫人心烦，别怪我将你打去！”语气一手缓缓抬起，握成了拳，骨节声声作响。

辛妈妈知，蔚氏气极了连五爷都敢打，更别提她了。是以，对妯娌两个的话再不满，也不敢反驳了，只是低声对老夫人：“婢只等着您询问就是。”

老夫人瞥了香芷旋一，“你也别急着发作，我也是听辛妈妈说起才询问几句。”又对辛妈妈，“你说说吧。”

“您也别急着听这恶的说辞。”香芷旋，“有些话应该说在前面才是——若是她空白牙地污蔑我，您要怎么发落她？”

老夫人：“就依你方才所说，将她给你婆婆发落。可是——”她意味地笑了笑，“要是她所言是真，又当如何？这一，也该说在前。”

香芷旋：“我要是被她坐实罪名，听凭大夫人发落。”辛妈妈的话，怎么可能是真？又怎么可能给她坐实罪名？

“那就好。”老夫人吩咐辛妈妈，“你说。”

辛妈妈：“清风阁的大丫鬟结香前几日与婢说过，自从上次您赏赐了四几件压箱底的宝之后，四与陪嫁丫鬟说闲话时，了觊觎您小库房里的东西的意思。她担心四有辱门风的事，这样的话却是不敢直言，便踌躇着让婢拿个主意。我是有心，可是松鹤堂这阵七事八事的，总顾不上跟您回禀。结香见我一直没有回话，便尽心服侍着四，想着主仆分一些的时候，四便是要糊涂事，她也能婉言规劝几句。”

蔚氏不耐烦地：“别在这儿编瞎话了，你说儿有用的行不行？”

辛妈妈不理会，继续：“谁承想，四得知结香与我走得近，我又着小库房的钥匙，便以为寻到了捷径，要结香极力讨好我，等日后有机会，或者跟着我到小库房拿些宝，或者将小库房的钥匙拿到手请人打一把一模一样的——到时候四命她两名陪嫁丫鬟窃取财就是了。自然，四也给了结香二百两银的好。金帛动人心，结香就快府成亲了，看到到手的银两便忘了初衷，听从四的吩咐。

“我看她言行不似以往，就起了疑心，兼施地询问一番，她担心老娘被她的糊涂心思连累，这才说了实话。但是另一面，她又不敢违背四的吩咐，只好听说了什么、得到了什么差事如常办着，另一面则会及时得知我。

“今日她跟去了小库房，怕一无所获让四生气，便偷拿了一颗鸽血红宝石，也是知那颗宝石不是最珍贵的件儿，既能给四个代，又不需真让老夫人伤财。的确是，那丫也是不得已，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再恳求我不要声张此事。可是我想着，门风最要，这事断断不能纵容，否则，日后颜面扫地的可就是四爷了。”

辛妈妈篇大论说话的时候，笑悄无声息走来，站到香芷旋侧，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