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美人 第109节(3/3)

才拜见殿、厂督。”

姬姮看他这娘里娘气的腔调就没了好脾气，斜着他也不叫起。

陆韶踢他一脚, “好好儿说话，里缺一块, 还真成姑娘家？”

王站直板，还是羞涩不已，过片刻从袖里拿一张请柬, 往陆韶手里, “月初五, 才和凝月成婚, 才想请殿和厂督过来一起吃酒。”

姬姮错愕, 她有想过韩凝月跟王成亲，但没料到这么快，他们落落大方, 看起来要大大办。

到时候全城都看着, 多少要惹人笑，太监娶了当朝第一位女官，有些不像话。

但他们也没错什么, 这嫁娶自愿，即使因着王落人笑柄, 也不过外人说，他们自个儿开心才是要。

“请了哪些人？”姬姮问。

韩凝月笑的温婉，“都是相熟的。”

姬姮了然，她在朝里也没什么老熟人, 左不过是她教的那些女学生，再姬姮和陆韶，并着姬芙等人。

陆韶这时开问，“还请了方玉林？”

韩凝月翘着嗯一声，“他是我父亲的门生，理也算我半个韩家人，我成婚，自然他要到场。”

陆韶咧，“咱家正愁找不见人，可巧有你这婚宴，他总是要过来一趟，韩大人不介意咱家婚宴上杀人吧。”

韩凝月笑，“见红是喜，我该多谢陆厂督送的这份礼。”

陆韶沉眸，“我没有十足的把握，真叫他从宴上逃了，那就只能再觅良机。”

方玉林太过狡诈，自打他了翰林院，上朝时本分的鲜少说话，朝堂政务也不会参与，朝后就躲在府里，很明显是怕陆韶抓到他的把柄。

虽说缇骑能杀人，但也怕纰漏，毕竟方玉林没犯事，一旦被谁散播去，终究会人心惶惶，民间早传陆韶杀人如麻，前边儿他杀过不少朝官，但或多或少都有劣迹，底人也不敢说什么，像方玉林这明面上没有作犯科的，要杀也得隐蔽。

横竖韩凝月请的都是熟人，往那酒里投些毒，或者趁着人少将其勒死都方便。

等他死后往外宣布，他在宴上突然暴毙或者突发羊癫疯，这死的仓促，也没人会想到是他的手笔。

就怕他不来。

姬姮瞅着这两人，给他们泼冷，“可别被他搅了婚宴。”

两人一齐缄默。

——

转过了五月，初五那天大早上，提督府和韩府一通敲锣打鼓，远远看去一片红，满燕京都看到这两家结亲，满燕京都嘲讽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