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美人 第76节(3/3)

皇帝望着那一大一小，大的姑娘战战兢兢，看着畏首畏尾，小的那个瞪着圆睛朝他看，她太小了还不懂的尊卑之分。

皇帝看的有趣，问那个小姑娘，“你叫什么？”

“我叫韩文萱，”她仰着，她是先生最看好的学生，葫芦巷里那几十个女学生中，数她最机灵，先生常说，她大了会有大作为，所以让她跟她姓韩，以后韩家要靠她撑起来。

韩家的老一辈全死完了，只剩韩凝月，韩凝月有心气，所以她敢独自在葫芦巷教孩，她父亲曾说她虽然弱，但是有她在，韩家能死灰复燃。

她还不会敬语，说话没大没小，韩凝月生怕她惹皇帝生气，忙着她的肩膀跪在地上，颤声，“她不是有意不敬陛，请陛莫跟她一般见识。”

皇帝嗯着声，抬眸瞧过姬姮，她坐在首，脸上没表，一看就知在发呆，他这个女儿自来不守规矩，人前人后一个样，只能她如意，断受不得委屈。

韩凝月和姬姮看起来差不多大，倒懂事的多，虽说这姑娘有些胆小，但经历过韩家的惨案后，胆小也正常。

他有意调侃，“朕这么可怕？你怎么见着朕吓成这副德？”

姬姮只当他要刁难韩凝月，正要护她。

陆韶向她递，示意别声，她剜了他一，继续木。

韩凝月诚惶诚恐，“陛龙颜，民女见之臣服，汗浃背。”

皇帝被她奉承的舒坦，戏谑的问韩文萱，“你不怕朕？”

韩文萱有样学样，“陛龙颜，民女见之臣服，不敢汗。”

皇帝被她逗的仰声大笑，直数落姬焕，“你看看，这小姑娘多机灵，你跟个呆似的。”

姬焕望一韩文萱，想哭又没好意思哭。

皇帝放他地，他乖乖被陆韶搀着站到姬姮边，姬姮拿来绣帕抹了抹他的角，悄声说，“就会哭。”

姬焕这脸红透了，气呼呼的拨开她手，别着小跟她甩脸。

姬姮揣着袖靠回椅背，也不哄他。

陆韶遮嘴笑，都这样大了，还跟孩闹别扭，都不知让让姬焕，没当的自觉。

那皇帝抬手让地上跪着的两人平，他沉声对韩凝月说，“你父亲死的冤，朕对不起他，好歹你还活着，你教了一个小神童，可见你是个有本事的，这朝局你看的透吗？”

朝局太大了，问她一个姑娘家，其实他没抱太大希望。

韩凝月抬手拜，“父亲说，祸在向徳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