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上天示警(2/2)

官民房舍甚多。

方从哲：“为今之计，就是着。救灾是救灾，但不讨论这事，我想他们总不会直接在朝堂上提要让陛罪己诏吧。”

而在朝会上，以王洽为首的一批官员，话里话外是因为皇帝想要减租引起上天不满，要求皇帝罪己诏，并在报纸上申明不再手佃租之事。

朱由校问：“想不到更好一些的办法吗？”

朱由校召集阁和六于云台开会讨论此事，朱由校烦噪地说：“天人应这事，可以说它是假的吗？”

朱由校：“那现在怎么办，这地震实际上是地壳运动而已，与上天示警本没有关系。如果不否定天人应，那朕难真的要罪己诏吗？”

徐光启：“上次本兵不过说了句未必就是上天示警，便被他们骂了一通，我们开显然是不行的，不如从别的方面来手，让其他人来说。”

朱由校命令各受灾地开仓放粮，并急动官员到受灾之地监督赈灾，还把锦衣卫也派到各地，发现贪污官员立即逮捕送到京城。

方从哲连连摇：“陛，这话可不能说，天人应必须是真的。”

徐光启知自己这个学生有时聪明得可怕，但有些事还是不大明白。于是说：“叶师所说甚是，天人应乃是皇权的基础，陛千万不可自毁基呀。”

朱由校笑：“叶老都说服不了他吗？”

叶向：“罪己诏是不行的。减租之事，本来就是为了天苍生，为了大明江山。了罪己诏就表示这事是错的了，无论如何不可。”

叶向：“陛，天人应是董仲舒学说的基石，他认为，君之为君，乃是上承天意；君之为君，又当效法上天之。为此，他提了天人应、君权神授、独尊儒术、三纲五常、尊卑等一系列主张。如果否定了天人应，那君权神授也就立不住脚了。”

朱由校奇：“你们都不能说了，谁说能够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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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一直没有理会他们，却也没有训斥他们。有些官员见这架势，也慢慢加王洽的行列。黄克缵曾经怼过他们一次，但很快被群臣骂得狗血淋，狼狈不堪。

徐光启和方从哲都看向叶向，叶向有些尴尬地说：“礼主事刘宗周，其与攀龙为至，被时人视为东林人。但其为人持正，一直反对党争，希望朝廷化偏党而归于平，不必以门分邪正。此人对王洽等人有极大影响力，只是臣担心此人不易说服。”

王洽他们是御史或者六科中人，也就是俗称的谏官，他们这样说，让方从哲等人也无法为皇帝辩白。不然他们的矛就会转向方从哲，参他“以谀事君”。

但这一场地震却让很多人认为，正是因为皇帝德行不修，要手租率之事，引得上天震怒示警。当东厂番把京城人的议论汇报上来后，朱由校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