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碧云寺游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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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气吁吁：“来了，不过有几个人占住了大殿，不让其它人去，正在争执呢。”朱由校大怒，快步走到殿前，只见两个家丁手一伸，懒洋洋地说：“我在主人正在礼佛，闲杂人等，请稍等再。”张诚前面也有两个家丁拦住他，宝珠正站在旁边，可惜带着幕离，看不到她的脸，朱由校更是烦燥，一耳光就扇向家丁，啪的一声脆响，家丁愣了半晌，睛盯着他，好象不敢相信他竟然敢打自己。李忠和周遇吉上前，三拳两脚将其它三个家丁打倒在地。朱由校正气凛然地说：“何方狂徒，竟然占寺庙，不让他人礼佛，可知佛家众生平等之意。”

“老衲有徒名晦明者，不喜念经，而好枪之技，向不容于寺中，本随老衲游方于外，老衲不日将要远行，故问于贵人，家庙中可有其存之地。”这就是赤祼祼地投靠呀，看来和尚也不能三界外呀。既然老和尚都说他好枪，说明武功不错呀，好打手，别错过。朱由校应允来，老和尚中念：“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话音刚落，碑塔林中转一个小和尚，眉清目秀，双手合十，低行来。

“晦明，檀越愿于家庙布施你，来谢过檀越吧。”小和尚念：“阿弥陀佛，谢过檀越布施！”朱由校见小和尚不过十五六岁，得一也不象武功的样，心里疑惑，不过也不好多说，就要带着小和尚走去。小和尚却中泪，看着老和尚不肯动，老和尚笑：“晦明，生死有，你还勘不破吗？师父往生极乐，你当为师父喜，何故小儿女状。和尚还要回寺一行，我们就此别过了。”

老人转大怒：“我等不过暂时不要尔等殿，难以我李三才之名，让尔等稍待，也是不行吗？”李忠在旁边小声说：“前尚书，刚正不阿，向有贤名。”朱由校不知李三才是谁，但尚书他倒是知的，不过他不觉得尚书就会让他知难而退，何况还加了个前字，那就更不会忌讳了：“我不你有几才，尔等为官之人，就觉得自己人一等，觉得别人让你是理所当然，别人沷了你的面就然大怒，这个理我实在是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如果是你家的家庙，如何支安排是你的事，既然不是，那就没有阻拦别人上香而让自己清静的理。难怪现今吏治如此清明，观你今日所为，我倒是明白了。我们走，不要碍了官大爷的！”带着几人疾步向前，从气得啰嗦的李三才等人旁边走过，路过张诚边时，拱手一礼，睛看都不看宝珠一，扬而去。

老和尚又吩咐小和尚一些事后，小和尚依依不舍地跟着朱由校向前殿行去，一步一回的样让朱由校心里也有些凄凉。但他看到小李匆匆跑来时，凄凉立刻变成了喜。

前面的喧哗惊动了殿里的人，一个家丁跑来骂：“何人在此喧哗，惊动了贵人，尔等担当得起吗？”骂完才看到四个同伴倒在地上，急忙转奔殿中，朱由校带着李忠周遇吉也跟着去。只见里面有两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家丁正向其中一个报告，那老人五缕须，面目威严，看见朱由校几个人来，止住了家丁的话语，拱手：“老夫多年以前，许一愿，今日是还愿之日。因喜清静，故叫人暂时隔绝外，为何尔等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动，实非君所为。”另一老人亦：“年轻人可要多修呀，如此莽撞，我等还以为是打行中人呢。”打行相当于明朝的黑社会，这话说得恶毒，朱由校笑：“说得好，敢问二位贤尊姓大名。”

大师指，不知大师所求何事，但能帮忙，当无可推辞。”朱由校双手合十，一礼。

“我等姓名，就不劳尊驾打听了，如此不知尊老之人，老夫实在不想和你多说，我们走。”当几人迈步向外走去。这时张诚和宝珠也来了。朱由校大笑：“说得真特么的好，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呀。不知老丈寿，如此倚老卖老之辈，不敢留姓名，正在小意料之中。你喜清静，就不让别人来上香，我等要来就是不分青红皂白，你如果喜杀人，我等是不是就应该站在这里任你斩杀？不是君所为，不知的还以为这碧云寺是你等的家庙，你们所可算是君所为？”

朱由校这才明白他说的远行是指要涅槃了，老和尚在死前安排好徒弟，算是了了一个心愿。他知朱由校份，自然明白跟着朱由校自己徒弟的前景一片光明，而且对少林甚至对整个佛教都可能会有莫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