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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且安顿好。”

“事成之后，汝将心想事成。”

“一击毙命，去时那妖正在害命取丹炼药。”涂山煦跪在大殿之上：“那些被困的妖族……”

姥姥用她那细妩媚的睛盯着我：“汝不怕死。”

“既然天星不睦可改，败叶落之命不知可不可改？”

我笑：“死过一回，怕过了。”

“汝之抉择，不悔便不愧。”

“多谢姥姥成全。”

算算时辰姬尘影也该回来了，我拍拍准备站起来，一阵微风拂过耳，是熟悉的影。

我想看看那个妖的容貌，姬尘影却把他藏在后，我去拉他衣服他还往后躲，“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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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很轻，要不是我站得很近，恐怕都要听漏了，一瞬只觉心里的，心念一动脱而：“说得也是，要不我帮哥哥你洗洗上的血气吧？”

“是。”

她：“时汝至狐树前。”

“如此算是还是魂魄承之？”

他猛地抬盯着我，脸上一就红了：“……”

“找个匣装起来，明日一早给归叶，我先替她谢谢你。”

“呃，我、我看你伤到手了是不是？我也是怕你不方便。”

“魂魄承之。”

的。”我有些惋惜，“既如此晚辈有什么帮得上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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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他，“我不看了，你快把那东西扔了吧，你是不是该去沐浴？”

原来是为了这个，我笑：“姥姥为阿紫姑娘思虑远，实在舐犊。”

嗯？我……我在说什么混账话？

“说是一刻就真是——”我看到他另一只手还提着一颗人。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他低声：“我上有他的血。”

和师尊同样的话，我没再说什么。

“不、不必了。”

我知他想说什么：“既然已经了就不要后悔，更何况你又没错什么，这人活着，谁知还会害多少人的命……人的命是命，妖的命就不是吗？”

“那就麻烦姥姥了。”

“自是能改。”

“汝与国主命极端，若能承之，则可助其破命。”

“人之宿命，执念太。”

“便依汝意。”

“你会不会觉得我……”

涂山煦都说了是“一击毙命”，好在他一向给面，把手收回后：“无妨。”

“若要活着无无求，那便都是和姥姥您一样的大神通了，我只是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