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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姬尘影此刻不在我边，我大可直接问师尊，怎么我的墓跑到那地方去了？怎么姬尘影说认识我，我却一印象都没有？

“什么事？师尊和哥哥——？”

片刻，师尊：“不必事事知晓，反而过得快意。”

不过这样说，师尊也会懂。

。还请师尊降罪。”

“是。”话都说在这里，就差没说“少闲事”了，我还敢说什么。

“不必谢我，如今一切顺遂，也是你应得，既已求得所求，往后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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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我听不明白，正要开问是何意，旁的姬尘影恭恭敬敬地拱手，“多谢成全。”

莫非是与万棺墓里的那座坟冢有关？那些孤魂野鬼的低语里，有说过什么法阵，我那时便怀疑万棺墓里的风阵有猫腻。

实在不行就还用从前的招数，多磕几个耍无赖，好歹是个法。

“山去吧。”

说不必跪却也没有再阻止我跪，又撤了万剑阵叫我们上山，就说明师尊至少还没到与我彻底恩断义绝的地步，我在姬尘影的搀扶站了起来，整条都麻了。

“弟在东海城的万棺墓中，见到了一座坟冢，那墓碑上写着云师兄的名字。”

“山去吧……”声音空灵，人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为什么？

“我门修得顺意缘法，因果报应，自有降罚。且你已不是玄门弟，不必跪我。”

“师尊？！”

“缘法至此，倒也不枉费你一番心意，苦苦求得，也算……自有命数……”

久久没有回应，久到我跪着不动，全酸痛，才听门里的声音：“起来吧。”

“怎么能一笔——”我意识脱而，大仇未报怎么能一笔勾销：“不，师尊，我——”

“师尊不责罚弟，弟不敢起。”

此时不问更待何时：“师尊，此次上山是有一事不明，想请师尊指教。”

只是看着姬尘影，心里纳闷儿：他能求师尊什么？

“你既回来，便是新生。前尘往事由此地起一笔勾销，方不辜负此番业障。”

这话问的，门里的那位静默，旁的这位惯常一副死猪不怕开，任我怎么看他，神示意，都当没瞧见，不吱声。

姬尘影好歹还有说的时候，在万棺墓里就是他亲说当年之事，师尊……师尊这可难办，要不我晚上偷偷再找他一回？万一他是顾忌姬尘影在，不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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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姬尘影便算了，为什么连师尊也避而不谈，我看起来真有那么好骗吗？

他没回答，便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