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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

“也不允。”

我回去看他的记忆，这东西神奇，寻常修仙门派里少见，便是我师尊青竹也少见他用这个的，不免凑近去看，那白团隐隐发着亮，闪了两显现了景象。

“他不认，我倒觉得是好事。义淡薄者，不必受离别之苦。他既认了，便是他还念着我当年拉他万棺墓的。说来此事，倒是该怪云家那个小。”

“回禀主，在里面，小公不让我们服侍更衣。”

“那是你师兄的墓。当年我前脚走，后脚他们就将他丢了这，妖族幼年成十分不易，他心智未开，独自一人，靠着我与残存的妖力过活，便是在那时遇到那姓云的小。”

白芨顿了顿，忽觉厌烦一般，手指在眉间轻，一团白的小球被他从额前拉扯来，丢在我二人面前：“这是我的记忆，你自个儿看吧。”

“人呢？”

走了一段路，面前渐渐有了些颜，似乎是走路的人行至此，里面有人为他打开了门。

“主。”

只是……会有谁？我一个孤儿，除了云家那些人，我哪还有什么认识的人。

我是真的记不得这件事，对我来说就像是听别人的事，有没有可能是认错了人呢？或者是有人打着我的名号行事？

我有些好奇：“不知主想要他成什么样？”

“上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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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义淡薄。”

“主。”

“哦？那他之后上了一趟玄机山见你师尊，你也知了？”

是白芨的声音，原来此刻我看的正是白芨所看的。

“怎么个淡薄法？难不认您这个舅舅才好？”

我心里一咯噔：“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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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芨脚步顿了顿，从侍女手里拿过伤药和衣，随即加快步伐朝里走。

说罢他就转离去，再未回。

“……他是我去的，襁褓时倚仗过我的妖力生存，如今得这般，叫我怎么放心得。”

“那您愁什么？”

“这个我知。”说起来还得多谢姬卿寒告知。

像是一个人走在漆黑的路上，听得见呼声，隐约有摇晃，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两排姑娘站得整齐，微微行礼。

“底那墓你又不是没见着。”

“还有一事，云家被灭门时，他曾赶着去过。”

独居，即便是在青丘也都是小孩居多。我常年待在灵岳，已经和几十年没见过面，连她生被骗都是后来才知的，她都没把我当亲近的人，我又何必上赶着结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