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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死当活医，若是不成，您就当放了个，不损失什么不是？再不济杀了我愤，都随您。”

“妖族产九死一生，纵使是有九条命都难保母康健，更何况怀的，还是自打娘胎里就会取母气的半妖。他爹担心生个怪来，没几个月便谎称家里事，要回家一趟，说是不三个月必然回来。可是直到快要生产时都不见人，就连个信儿都没有，宛若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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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算什么东西，只要哥哥听得我的话就成。”

他看着我，睛里竟然有了一丝诡异的红光，再一眨，瞳孔变成了一竖线，宛如狐狸的眸。

“你想知什么，说来听听。”

“有胆气。”

“姬家那群狗东西敢瞒着我奉违！”

“那主您说，您乐意说哪段我便听哪段。”

白芨再一眨，恢复如常，往嘴里倒了酒：“若是有一日，你那好哥哥像方才那般对你，你还能如此为他想？”

“狗。”他冷哼一声，“你调停，你算什么东西？”

事不妙，我急中生智，迫自己镇定：“我是真心想帮帮哥哥的，他对我很好，我不愿看他为难。”

我将杜家兄妹那晚的话讲给他听，他越听脸越发不好看。

“竟有此事？姬家是忘了与我的约定，不想活了吗？”

我想知的太多，得到他如此肯定，一时欣喜，不知该说哪一样，脑一便：“哥哥的事，都想知！”

“他运气差些。他爹是个十足的骗，拜了个什么不名修仙门派，成日里不学无术、招摇撞骗，后来到海外仙国青丘寻仙问，嘴上说得貌岸然，实则言巧语，骗了我死心塌地跟着，不久便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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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我俩皆是一愣。

“主，哥哥是否与您有什么误会？他不常对您说自己的事，以至于您如今才知那群狗东西的事。依我看不如给我说说？我也好中间调停啊？”

“主息怒，哥哥都没说什么呢。”

吧，你是怎么个疑虑？”

“算你小识相。”白芨将酒坛里的酒全倒嘴里，随手往地上一丢，“如你所料，那孩是个半妖，他娘是我亲，是青丘白氏一族的狐狸。”

“……”

“除了杜家兄妹那日的话，倒还不算什么，姬家人对哥哥的态度才是最明显的，哥哥的份一事，在姬家似乎人尽皆知……”

“他不会的。”

白芨用力一拍桌，酒坛和桌登时碎尽，我扒拉着椅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挪。

“哼。”

“……”

“主谬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