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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封故，是师兄的表字，这是他的墓。”

当年屠家一事事发，我便被祖堂里远房的亲戚除去了族谱上的名字，自然没有坟冢，我在云州城又没什么朋友，就算有，大约也没人会信我吧。

“好可怕……”

“我亲见的……此就是阵法……阎王……”

“他上有他的妖气……”

还是不说话。

我愣住了。

“你知这是谁吗？”

“哥哥知这墓碑是什么人立的吗？”

“有声音，”我说着站起来去摸别的，每一棺材都有不同的低语，从不同的嘴里说，语调语气都不一样，仿若回到前看到的那些千万鬼魂在说话一般。

姬尘影不语，我得了鬼魂低语，它们是不会骗人的，于是自己上前几步，余光看到姬尘影似乎伸手想拦我，却只是抬了抬手，最终还是放了。

“你就是那个……去看看墓碑、看看……墓碑……”

云封故……不是旁人，正是我的表字，去到云家后我那考学的爹给起的，因有些绕，大了便不用了，反倒是年纪小一些时常用。

姬尘影问我：“怎么了？”

“你不是人……也不是鬼……有妖气……半人半鬼，怪……”

“带我们离开这儿……”

“你想知真相……”

“我好怕……是怪……”

我曾问过阎王我的尸后来如何了，他说被云家赶来收拾残局的远房亲戚，草草丢在荒野里了。

云封故之墓。

他不说话。

我快步走过去，这座坟墓看上去还算崭新，看样以前还是有人经常过来，拭墓碑，除除杂草的，只不过有些新的未来得及动手，大约有月余没人来了。

我不知他不说话是不想说还是不愿说，心里只觉得万分好奇，我又不是什么名人，就算是那也是臭名，云州城与东海城也不临近，谁会在这里立个墓碑给我。

姬尘影来到我边。

“他抱着的那尸……”

我转看他，他仍旧是什么都看不来的样。

我一愣，手抚在其中一棺材上。

我站起，指了指那块土包：“那是谁的墓？姬青岚的？”

这是鬼魂的低语，大概是我借尸还魂，在此地被离魂魄又撞回，便能听到这些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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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拨开那些新的杂草仔细去看那墓碑，从上到，几个有些年的字，看着刻字之人是有些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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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被野狗啃的场，我倒不在意后事，只是今日一见，居然还有人给我立墓碑，颇有中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