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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无关。”

“主有话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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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方才他二人的对话里，猛然回过神来，愣愣的：“呃，哥哥昨日受了伤，我们来求药草。”

“现在后悔晚了。”姬尘影不带一丝地说。

我以为那只是个形容，难不成还真是坟墓？

“哼，你杀我门门徒，怎么与我无关？”

好嘛。这位也不是好惹的。这有戏看了。

我实在不擅对付他这样的人，更何况如今这裴毅还不如十六七时的自己呢。

我摇，退了半步。

姬尘影不动也不说话，白芨将剑刃近他脖几寸：“说话！”

这么多年，一未变。

我去看姬尘影的那一刻，他正对白芨几乎是横眉冷目地、极其刻薄地说：

也是个厉害的。

姬尘影摇了摇，万不得已似的这才说话：“有何不敢。”

“你杀你师父是为了报他将你当作药人的仇，还是私心，全为了云家的那个小？”

“你脸真大。”白芨冷冷：“看来当年我就不该让你活着爬万棺墓。”

我又退了半步。

话虽这么说，可我却见白芨收了剑，转了：“说吧，又来我这什么？”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好大的胆，还敢登我重楼殿的门？！”

云家的那个小……

白芨愣了一瞬：“我曾叫你想明白了再来告诉我，如今你来，是想明白了？”

我突然想起姬鸿影形容过的那句话，他说姬尘影是从坟墓里爬来的人。

我怎么全然不知，云家还有谁和姬尘影好？那我当年是杀了他认识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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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初次见他时，我还是个少年人，一次见男生得眉目比女还，且也是一次见男衣着罗群、步摇的。

白芨仔细打量我一，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来：“薄如你，当年如何追悔，如今还不是换人了……”

这嗓……

万棺墓？姬尘影也去过万棺墓？

“不曾后悔。”

“我后悔无妨，现在还有机会杀你。你呢，你若是后悔了——”

“问你了吗？”

☆、我他妈就是云齐

姬尘影？杀自己师父？为了云家的什么人？

多年了，还是这个样。

我听他语气有故事，只是脑一团浆糊，有些无措。

神草主名白芨，是个男，喜女打扮，也确实比许多女都要，只是不如女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