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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尽杀绝？打你一顿，砸你一辆车你就觉得是赶杀绝了？你想过那几年我和孩是怎么过来的吗？你欠一债就拍拍躲起来，留我和孩每天被你的债主追债，房也被你卖了，我们无家可归，孩连学也不能去上，我一个人要养着三张，饱一顿饿一顿，你过我们的死活吗？你曾经的所作所为才是把我们赶尽杀绝！”

他向左右张望，不知先前来揍他的混混现在都躲在哪个角落里，他心里担忧着他们会不会突然又冲来将他揍一顿。

现在她肆无忌惮地嘲笑他，诘问他，她不但无所畏惧，还带着一危险的戾气。

刘峥嵘一抬就看见白荷站在不远，心里的疑团顿时明晰起来，他怒气冲冲急走过去，指着白荷鼻还没有开，白荷就率先说：“是我的。”

白荷摸着手上的钻戒，看着刘峥嵘，脸上是冷笑嘲笑，嘲笑刘峥嵘也嘲笑自己。

“从前你打我的，现在我都打回来了，如果你到疼，你就该想到从前我也是这么疼的，如果你的烧烤摊车被砸烂了，你到心疼，你就该想到从前你打碎家里的锅碗瓢盆、每一样家，我也是这么心疼，因为那些都是我钱添置的——”

两个世界的人本不该在一起，如果说为什么命运会安排这样一场相遇，或许只是为了成全她和覃小津的相遇而安排的前奏吧。

“我都已经坐过牢了，你也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孩我也抢不过你，我现在已经落魄到要在街摆摊像乞丐一样讨生活，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一定要把我赶尽杀绝吗？”刘峥嵘焦躁的，可是再不敢对白荷动手，甚至不敢靠前反而还后退了几步。

这么直白坦诚，倒叫刘峥嵘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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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挨了那么多年家暴，说到底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而对方的事方式就是拳，对着弱小妇孺挥拳，她是读书人，拳不是她的方式。

这个女人果然变了，她什么时候能这样无所畏惧站在他面前过？从前她总是战战兢兢畏畏缩缩生怕他打她，她的里总是着泪委屈苦哈哈，让人看了又讨厌又想欺负她。

“从前你打我的时候，我也幻想过无数次还手，用比你更大的力气反抗还击，但是我不到，我本没有那么大的力气，甚至我一看见你就害怕，就想跑，可能是期在你的拳底我被打怕了打屈服了，看到你就条件反地害怕，每当和你呆在同一个房间里，我都觉自己是和一会攻击人的畜生关在一起——”

“被人打很疼吗？饭碗被人砸个稀烂的滋味好受吗？”白荷脸上是冷笑，里着嘲讽。

白荷回忆着从前，准地说那些心理受，不是说给刘峥嵘听的，而是剖析给自己听的。有些人遇到了有些事发生了，总归是有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