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以为我是攻_分节阅读_103(2/2)

从成为江家家开始，白川似乎便是十年如一日地沉稳从容，置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纷繁复杂的人际关系在他的梳理，清晰地像是掌心里的一纹路，一低，便可以一览无余。

白家把又一颗梅放白瓷碗中，这才抬起来，眉目淡然地望着她。

“恐怕等不了多久了，”江老爷面容肃穆，“哪怕真是条会咬人的响尾蛇，这个时候，也该它的尾来了。”

那时的他满心欣，接连说了几声好。

可就算再八面玲珑，白川也是人。

倘若只是寻常的炒作事件, 那本不需要白川手。江家父母都是娱乐圈里混了几十载的老人了, 公关能力数一数二, 别说只是被误会和一个女学员有一了，哪怕是更大的黑料兜扑来，只需要活动活动，再往外发个声明，便能让这些风言风语消失个七七八八。

江邪等到晚饭时，终于从江老爷中得到了确切消息，从女学员的上，他们查了之前给江邪注的新型毒品，恐怕和始终在逃的响尾蛇有关——这才是让江父在警局里待了这么久的真正原因，他跟随警车连夜奔赴现场，忙了一天才回到家中。

白家手动作不停，淡淡地应了声。

“你，”江母换了个坐姿，想了想，终究还是启问，“你想不想去云南那边儿看看？”

从江老爷，到江父江母，再到江邪。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在他的照顾之，他自己如今也不过是三十些许的年纪，行事却已经圆净的像是个在官场上沉浮打拼了多年的老人。甚至是江家登门的客人有时也不免赞叹，直言白川一人抵得过三四个得力的属。

真是……真是像极了。

明明得了消息，可之后的几天，白川的面上却仍旧是丝毫不变，沉稳的看不任何端倪来。他着雪白的手一颗接着一颗理梅，来回忙碌于厨房和餐桌，预备腌制之后给江母零吃。江母坐在桌旁看着他忙碌，忍不住：“小川啊……”

这孩，何止是拼了自己的命，他是拼上了他全家人的命。他到走时也没有屈服，活的时候，死的时候，都是一个军人该有的样，堂堂正正，背脊直。

可是之后他才知。

“你不仅要走，”他说，“你还要的漂漂亮亮，那害人的东西，就算拼了命，也不能让他们传来！”

是人，就会有痛。他不说，并不代表这伤便已经愈合了。

说这话时，他的面前又现了得意门生那张意气风发的脸——那样年轻的、俊朗的、被与信念所支着的脸，仿佛放着光。得意门生用那张脸对着自己，举手敬了一个军礼，“老师，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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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爷颤抖着手指，望了桌旁的白川，狠狠地闷声咽了一白酒。

真正让江邪担心的，是白川。

可是再像，终究也不是那故人。

那里的动静, 心也像是悬挂在线上似的，千钧一发、摇摇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