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如影随形(2/2)

“回去！”我甩手往车窗的方向打了一枚青蚨镖，却对结果看也没看一，转冲了画廊，接二连三地踹开几间画室之后，才在一个房间里看见了倒地不起的中年人。对方一只手里还抓着画笔，看样他刚刚正在那儿作画。

就在前一秒钟，我因为本能地想要去抓毒蛇，已经把左手抬了起来，对准了右臂的方向。第二条毒蛇现的当，我正好把手横在了半空当中，也等于把手腕送到了对方的嘴边。

谢婉华！我大惊之快步抢门外，却看见汽车的挡风玻璃上趴着一条上窜动的毒蛇，躲在车里的谢婉华被吓得抱尖叫。

从毒蛇现，到我脱离危机，只有那么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可是就在十几秒之后，刚才还在飞速转的服务员却像是失去了支撑，瞬时扑倒在了地上。

“卦象不是万能的。”我无奈，“我还达不到凭空推算的程度。如果算命先生个个都有掐指证乾坤的本事，那就不需要警察了。”

我匕首撬开那人闭的牙关，才从他嘴里抠来一颗被咬断了的毒蛇——看样，那人忽然见到毒蛇之后，被吓得惊声大叫，可他的声音还没传来，就被凌空窜起的毒蛇给咬住了，对方固然是在剧痛之咬断了蛇，他也在片刻之间被生生毒毙。

东北气候寒冷，不适合毒虫生，没有毒太的毒虫活动。就拿三溪这一带来说，毒最的蛇就是学名江短尾蝮的铁树，其他类的毒蛇，在没人刻意驯养的况，不会现在的这里。至于说，蜈蚣、蜘蛛一类的毒虫，就更不能与云南、湘西一带的毒虫同日而语了。所以，东北术鲜有用毒的手。

与此同时，挡在我面前的服务员也跟着一个转，挪向了我右侧，恰好挡在了老杜前，老杜再想开枪，只能先把对方击毙。

老杜听我说完，不由得摇：“我以前对婉乔接的人行排查时，从来就没发现她跟哪个南方人接密切。你会不会错了？”

毒手绝大多数自南方，而且也不会把用毒的本事传给外人。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过去救人，而是看向了史和尚。后者也已经把一条不知从哪儿窜来的毒蛇给生生拽成了两截，随手把还在扭动的蛇给扔到地上踩了个粉碎。

“不用找了，肯定没了。”史和尚，“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收到的那幅画上有几条虫？”

我转对老杜：“老杜，你赶查一查谢婉乔生前有没有来往密切的南方人，尤其是苗疆、云南一带的人。”

等我抢到对方前，却不由得心凉了半截。那人边掉落着一条没了脑袋的毒蛇，还在冒血的蛇仍旧在地上扭动，那人的嘴角边上却血不止。

史和尚忽然：“你笨呐，你不会换个方式算？”

“不可能。你再查查。”我摇之间，老杜却说：“我真的查不来，而且时间已经过去八年了……哎，小吴，你不是会算吗？你给我算算？”

等我把扑倒在地的服务员翻过来时，对方的七窍当中已经了黑血……

“五条。”我意识地回答之后不由惊声，“你的意思是说，这次袭击我们的毒蛇，是画上来的？”

我指着地上的尸：“这是何洋？”

危机再临之间，我却猛地一抖手腕，把缠在腕上的青蚨镖往后震了过去。青蚨镖还没停止动，毒蛇的獠牙就结结实实地咬在了我的手上，毒牙与青铜的声响骤然乍起时，我已经腾手来抓住蛇尾，把咬住我的毒蛇生生扯了来。直到我把毒蛇甩飞了去，两颗断裂的蛇牙还留在我的袖上。

“他就是何洋。”老杜的脸总算是好看了不少。这个何洋不可能是谢婉乔轨的对象。一个隐藏了八年之久的凶手，总不会自己把自己死。

女服务另外一只袖当中又飞了一条蛇来。

我起：“再找找屋里还有没有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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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没救了，快找何洋……”我刚一起，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尖叫：“救命啊——”

刚才那几条蛇虽然是东北的铁树，却显然被人驯化过，否则，攻击的方式不会如此刁钻，时间也不可能把握得那么准确。

史和尚：“要是我估计的没错，那幅画应该就是意咒组成的一分。我们这回遇上对手了。对方不但会咒，而且会御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