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秘术(2/2)

我看向老杜：“老杜，你想怎么？”

我：“好，那你就打起神来，好好想想，谢婉乔平时都和谁接密切一些？”

史和尚也不我们听没听懂，继续说：“这回包裹里那东西，应该是一个缩小了的蛊盅。”

“那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打碎窗，破了对方的意咒。可是，对方好像也在外面了禁制，我的金刚杵竟然没能砸碎玻璃。”

老杜扬了扬手中的日记：“你们看吧！”

我有一直觉，对方应该就离我们不远，否则，他不会把时间掐算得这么准确。但是，对方肯定也看不见我们在什么，否则，他不会贸然报警。

我看得来，老杜对妻的很，他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前的事实。谢婉华犹豫了半天才说：“我也不知，那只是我的一猜测而已。况且，只是神轨，还是说已经……还很难说。”

史和尚：“其实，蛊盅这东西就一个致命的缺陷，就是不能被打碎，一旦蛊盅碎了，里面的毒虫上会放弃厮杀，跑得一二净，遇上凶虫说不定还会反过去找巫师报仇。”

苗疆蛊毒威震天，无人不知。在多数人印象里，培养蛊虫的蛊盅应该是致小巧、工的盒。其实，这是一个认知上的误区。

老杜回来之后，颓然坐在了椅上：“现在说吧！婉乔是不是……”

这些小人计较。

最简单地想，蛊盅的作用是什么？是让里面的蛊虫互相吞噬，直到剩最后一只毒虫为止。一只小巧的容能装得数以百计的毒虫？尤其是培养蛇蛊，成年毒蛇再怎么小，也不可能像蚯蚓一样被扔在小盒里吧？所以说，真正的蛊盅至少也得有缸大小，甚至是更大。

对这些事，我很传统，也保守，我佩服老杜，但是并不代表我能理解谢婉乔，再让我从老杜这边喊她嫂，绝无可能，我脆直接喊了对方的名字。

我顺着楼扶手往偷瞄的时候，看见老杜把枪掏了来，往那个警察手里了过去。对方显然是被老杜蒙了：“杜队，你看你……我还能信不着你吗？肯定是误会，我们先走了。”

我把日记拿起来翻看了一遍，上面的确记录着谢婉乔极为矛盾的心理，她一方面觉得自己对不起老杜，另一方面也难以割舍对另外一个人的。不过，日记的容也确实像谢婉华说的那样，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东西，仅仅是在记录一段而已。

日记最后一页还是一幅小孩画的画，上面画着几只奇形怪状的小虫。

史和尚：“对方既然拿了蛊盅作为意咒，那就是说，他把我们所在的房间当成了一个蛊盅，我们就会在对方咒术的控制之成为互相残杀的蛊虫。”

警察犹豫：“可是报案人说……”

“我第一刀去也没砍碎玻璃。”我心有余悸地了一把冷汗之后，诊所外面却响起了警车的声音。老杜摆手：“没事儿，我来理。你们把沙发收拾一。”

史和尚：“我不知你见没见过蛊虫互相争。我以前曾经听师父说过一次，蛊虫并不是被扔到一起之后就上互相残杀，他们的第一反应是赶脱困，直到发现自己跑不去的时候，才会想到占领地盘，给自己争取生存的空间。”

警察转走了之后，老杜才松了气——他的枪里已经没有弹了，要是那警察稍作检查，说不定今天的事就难以善了了。

“查！”老杜斩钉截铁，“婉乔是我媳妇儿，永远都是。哪怕……我不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

“老杜和谢博士对咒术的抵抗能力比我们弱，就会先一步绪失控，对我们动手。如果我们也被引发了杀机，那最后就只能活来一个人。”

“说什么？”老杜当场翻脸，“这里就我一个人有枪，你用不用查一查我开没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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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蛊盅当中有几条厉害的毒虫，他们会在咬死其他弱小同类之后安静来，伺机攻大的对手。这个时候，他们都是安静的，直到有一只毒虫打破了平衡之后，他们才会陷厮杀。”

老杜：“没有的事儿。谁报的假警？”

我顺手扯一张桌布把打烂的沙发盖上之后，大门的方向也传来了一个警察说话的声音：“杜队，我们接到报警，说有人在诊所打斗，还传了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