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巧合(2/2)

“她最应该找的人就是你，其次才是谢博士。”我解释，“人变成鬼魂之后，往往跟至亲之人还有某联系，因为至亲的思念更容易让鬼魂对方的梦境，也就是老百姓常说的托梦。你是不是从来没梦见过嫂？”

小孩冷厉的声音幽幽地传了过来：“想他回来吃啊！很久没吃了……”

谢婉华忍不住话：“那你怎么知，八年前过来的是一位僧？”

谢婉华死死地捂着嘴往我这边看过来时，我却听见上面那层的楼梯上有人幽幽说：“童童，你上来啊，阿姨家里有……”

我冷声：“别说话，继续烧纸。我不让你们动，谁都别动。”

“不可能！”我摆手，“她再怎么怨你，也不会不见你一面。”

“谁知啊！”女人的声音显得异常尖锐，“你爸爸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你想他什么？”

老杜的手不由得颤抖了一，刚想开说些什么，我却飞快地从背后捂住了老杜的嘴：“千万别说话！”

女人说话之间，楼梯扶手面就多了一双鞋尖向的人脚，接着，一双沾满了积灰的小也从跟着从楼梯夹里垂了来。

虽说远亲不如近邻，但是也分什么事儿。往家里招晦气的事，谁都不愿意。

“我去黄纸和祭品，晚上先摆供拜祭，看看对方的路数再说。”我说完就车去找到了三荤两素五样祭品，一直跟老杜他们在车里守到时才再次上了楼，让老杜把祭品对着他家大门摆在楼里，就在楼当中烧起了黄纸。

老太太看着是在骂他外甥，实际上是在给我们过话儿。

“可是……”谢婉华咬着嘴，“你想怎么？”

“嘿嘿……”楼上的女人冷笑，“你怎么知我没有脚，我的脚不是在这儿吗？”

我还要开说话，老杜却摆手：“小吴，别冒失了。咱们走吧，晚上再过来。”

老杜的手虽然还在往火堆里放纸，睛却始终盯着大门不放。不久之后，“呵呵呵呵”的笑声就贴到门边上了。那声音就像是有人蹲在大门，面对着门板诡笑不止。

我的话不是说给老杜，而是说给站在楼梯上的谢婉华，她因为害怕没跟我们站在一起，而是选择站在楼梯上。她跟我之间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万一有事，我没法照顾到对方。

楼上的女人就像是被人从夹里给了来，一地垂在了两层楼梯中间。那女人来回晃动的双也在一地贴向谢婉华。

我说对方是面对着大门，完全是因为我听见门边上指甲划过门框发的响声。那明明就是有人用手在门框上上窜动，好像是拼命想要从门里看看外面的景。

我隔着一层楼梯，看见有人从楼梯扶手的位置上抻一只手来，轻轻地往楼招手。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人的手是断的”……在她那个位置，除非是把自己的手给掰折了，顺着空隙放来，否则不可能整只手掌。

老杜忍不住转往我脸上看过来时，房门背后远远地传来一阵冷笑：“咯咯咯咯咯……妈妈，是爸爸回来了吗？咯咯咯咯咯……”

老杜把黄纸一张张地送到火堆里不久，他家门忽然传来一阵女人尖锐至极的笑声。老杜猛然间抬起来：“婉乔，是你吗？”

我跟老杜回到车上之后，他才开：“你说，真是婉乔回来了吗？”

鬼魂的目标是她？

老杜：“婉乔应该回来找我？”

老杜黯然地了：“我以为她是在怨我没尽责任，才不愿意见我……”

我猛然抬往楼上看过去时，谢婉华也一样侧着往楼上看了过去。

老太太骂：“你一边儿去！小杜跟我们都是十多年的老邻居了，没有他家童童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他还能害了我们？一边儿待着去。”

“啊——”楼梯上的谢婉华忽然尖叫，“楼上……楼上是鬼……她没有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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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成以上不可能！”我摇，“连僧都没有超度走的鬼魂，必然怨气重，甚至超过了厉鬼的程度。达到这个级数的鬼魂，就算你是警察她也不会怕你。况且，你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穿着警服，嫂为什么没回来找过你？”

我正：“骗不会让你再去找他，而且，屋里的鬼怪也八年没有迎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