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该谈谈了(2/2)

我解释：“鬼魂想让一件东西追着人走，其实费不了多大手脚。再说，鬼魂也可以直接附在人上，控制着别人把血玉放上去，等人醒过来，保证什么都不记得。这算不上什么大事儿。”

我摇：“文鑫确实找手给他布置过风阵。但是，风阵被一镇魂钉给毁了之后，就变成了死阵。那个鬼魂只不过是用气填上了死阵的空缺，才变成了白龙当。”

“说实话，我一开始看见白龙当时也吓了一，好在那个鬼魂没有多大本事。”

我微笑：“你第一次刑警队时所说的那一番话，听上去合合理，实际上却是漏百。你知自己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是什么？”

老杜越说越来劲：“那块白玉怎么到了吊灯上的，文鑫自己都不知？还能是它跑上去的啊？”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我才看见蒋艺从刑警队里走了来。我快步跟上对方之后沉声：“蒋艺，我们是不是该谈谈了？”

老杜再次说：“说实话，我真替你了汗！一开始连你都被挡在风阵外面了，我还以为，那鬼魂多厉害呢！”

“文鑫一直把金刚杵放在卧室里，法辐的范围之，惑鬼没法行动自如，所以躲在客厅的可能最大。当时，客厅里所有的东西都在动，唯一没动的就是我们上的吊灯。那是鬼魂不想让我们注意到吊灯而已。他越是隐藏，其实暴的也就越开。”

我上一支烟：“惑鬼的神通很低，不可能控人于千里之外，只要超一定的控制范围，它就无能为力了。所以，惑鬼最有可能藏的地方，就在文鑫的别墅。”

王局有条不紊地理善后时，老杜也把我和两个吓得大哭不止的女孩带上了警车，赶回了刑警队。

等我抬看向文鑫的当，他脑袋上已经被弹打了一个血模糊的窟窿，人也死不瞑目地栽倒在了地上。老杜提着还在冒烟的手枪，几步抢到尸边，用脚踢了踢文鑫，见他已经彻底死亡，才算放枪来。

我看蒋艺不说话，就继续：“一个善于演戏的人，就算表现得再怎么慌，也会完整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你那天在刑警队里，演得虽然不错，但是却完完整整地告诉了我文鑫才是幕后的主谋。”

蒋艺显得异常平静：“你想谈什么？”

“那时候，我只是觉得不对，却并没去怀疑你。直到你再次替文鑫作证，我才发觉，你其实是想要文鑫的命。”

我和老杜说话之间，他已经把车开了刑警队。有人给我好笔录之后，我给老杜留了一个联系方式，就先一步离开警局，悄悄躲在路对面的胡同里着烟，静静地等人来。

王局脸铁青地走上去：“上收拾现场，找法医过来……老杜，你带人把两个女孩送走……”

老杜忍不住问：“鬼也有失算的时候？”

“我这不是帮你们吗？文鑫最多个败名裂，又不会判死刑，怕什么……”我只把话说了一半，就见王局脸不善地往我脸上看了过来，立刻摆手，“好，我闭嘴，你们继续谈吧！”

“哈哈哈……”文鑫忽然狂笑，“败名裂？还最多……我给你们机会……我现在就给你们机会！我上杀了她，让你们有机会杀我……”

老杜坐在车上问：“小吴，你怎么知血玉藏在了吊灯上？”

我笑：“神仙都有失算的时候，就别说是鬼魂了。”

蒋艺微微一愣：“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我看向蒋艺：“你为什么要杀文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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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这只惑鬼已经连续吞噬了几个人的魂，修为也达到了一定程度。如果不是他天生胆小，不敢放开手脚杀人，说不定，现在早就已经达到了我们没法正面对敌的程度了。他在威利诱之，骗其他鬼魂给自己卖命，也在理之中。”

我解释：“‘巧如簧’这四个字在两界是通用的。鬼的思维方式，跟人大同小异。惑鬼能迷惑人，也一样能迷惑其他鬼魂。”

“说的也是。”老杜再次，“惑鬼只有一个，那他怎么会调动那么多鬼魂过来找我们？”

“别冲动……”王局急声怒吼之间，文鑫手中的钉已经刺破了蒋艺的脖。殷红的血迹顺着蒋艺雪白的肤向领的瞬间，我边忽然爆一声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