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招供(2/2)

文鑫抬看了看我的脸：“我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到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一个人没了。后来，还是鬼神提醒我，可以先找个快死的人试试。”

。我实在是受不了那样的日，就打起了请神的主意。我那时候也找人问过，他们说，送神，无非就是满足对方的要求，最多也就是杀个猪宰个羊到了，不了什么大事儿。”

“那时候，我还算了两个讲义气的朋友，就又从朋友那儿挪了笔钱。结果，还是因为一把火得血本无归。从那次之后，我就开始想尽办法防备鬼神。”

“我故意让蒋艺去找一个厉害的术士跟在王诗雨边，就是想让你拖住他，让他知，没有我，他什么都办不成。哪怕他把影楼里的人杀了，我也没松过。”

文鑫：“我让那个摄影师一张一张地给鬼神送照片，表面上是为了让鬼神挑人，实际上，就是想让鬼神觉得摄影师是我的心腹，鬼神想威胁我，一定会拿那个摄影师开刀。”

文鑫了没有吭声，算是默认了老杜的说法。老杜厉声：“你继续说！”

我打断了文鑫：“你怎么知那个人是鬼神杀的？”

“不是！”文鑫摇，“我仔细分析过那个鬼神，他其实没有太大的本事。他一直让我面给他收尾，好像就是惧怕自己被人发现。这就是我敢跟他叫板的原因。”

“那件事儿之后，鬼神给了我一小箱金。我也就是从那儿发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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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鑫代：“就是从我第二次生意失败之后。那一次，我本来以为那是万无一失的生意，谁想到，莫名其妙地来了一把火，让我血本无归了。后来，我越来越觉得不对。是我不会生意，还是鬼神不想让我起家？”

文鑫这才说：“本来，鬼神已经开始跟我妥协了，却没想到，吴召也在这个时候开始反击，一步步地打了我的计划，还压低了我的气运。”

我听到这里，沉声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防备鬼神的？”

“说不定你已经死了！”我故意冷声，“你以为鬼神是那么好糊的吗？”

“我就接了一个谁都不愿意的活儿，去伺候村里一个痪的老。那几个月，我是端屎端地伺候着那老，比亲儿还亲。等到村里人都夸我的时候，我才把鬼神带过来了。”

“我那时候东挪西凑地够了买一猪的钱，就祖上传来的秘法请了神。我把那鬼神请过来之后，才知他要杀人哪！他让我献给他活人的魂儿，要不然，我就得死。”

文鑫了：“是！不净的女人鬼神不要。我没办法，只能把人养起来……”

“鬼神当着我的面儿活活拽走了那老的魂儿，那老的睛临死都没闭上……那件事儿之后，我主动要求验尸。派所的人来了也没验个所以然来，村里也没有人怀疑我了。”

文鑫了：“我真不是生意的材料，没有多久就把卖黄金的钱给败了，只能再请那鬼神来。可是，那鬼神不要老老太太的魂儿，他要年轻女人的魂儿。我就开始……”

文鑫说到这儿，忍不住打了哆嗦：“我哪敢杀人啊！我一个劲儿地跟他苦苦哀求，鬼神到了最后也松了。他说，他可以自己去杀人，但是剩的首尾，得我帮着他理。我听说不用我杀人，我就答应了。”

文鑫抬起向我看了过来：“这一次，我本来已经好打算要跟鬼神个了断。我最后给他几个人，让他给我一笔钱，从此不再跟他合作了，没想到，却碰上了你。要不是你现，说不定……”

“那天从刑警队回来，鬼神虽然没有找我，但是我也能觉得来，他就在我附近。他想杀我！你们说我在杀人灭，其实，那个鬼神才是真正想要杀人灭，他不想让人知他的存在。我跟他打了那么久的，我能觉来，他怕死，比谁都怕死。他肯定会杀我！”

文鑫说到这时停了来，老杜冷着声音：“后来，你生意失败，就又开始杀人了吧？”

老杜厉声：“你就开始以养人的名义，给鬼神找目标是不是？”

老杜冷声：“你是想一箭双雕吧？摄影师死了，你不仅能达到灭的目的，还能让鬼神知你准备跟他撼到底的决心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