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陈六的秘密(2/2)

老杜把陈六提到了椅上，掏烟递了过去：“先烟，慢慢说。”

陈六刚走到审讯室门就返了回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左右开弓连着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吴兄弟，我不是人，我有罪，你饶了我吧！不对……是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啊！”

“你以为我没看来吗？挡在安全门那里的其实是一个想要夺寿的魂，只不过，她没有夺寿的本事。这样的魂敢拦生人吗？”

我冷笑：“我记得我问过你们，在我手之前，你们是不是始终都没见过门外的鬼魂，你们都说是。那你经络被气侵袭又是怎么回事儿？”

老杜摆着手：“语言上的威胁并不构成犯罪。而且，他只是说‘鬼杀人不犯法’，又没说自己要杀你。这鬼神的玩意儿，你想申请警方保护都不可能，就算报告打上去，也会被当成笑话。”

医院中有些人的魂离开躯，蹲在走廊里等待生人过路，向其伸手求助，如果路过的人拉住了对方，就会被对方借走一分气，甚至是寿元，魂的躯壳也就能多活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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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怎么回事儿？”陈六一否定，“我在王诗雨家里呆了一晚上就这样了。”

陈六如此说法，倒是也能解释过去。

善用鬼通的术士，通常都是自己供奉鬼魂。但是，我在陈六上本就看不期与鬼神打的痕迹。

那天挡路的魂显然是没有这个本事。

陈六找小李拿来了他的背包，从里面翻一块皂大小的方形香料，用两只手捧着送了过来。

“我的确拿不证据。”我笑着摆手，“你走吧！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东北先生事未必需要什么证据。况且，鬼杀人是不犯法的。”

“我怎么知？”陈六叫，“你自己的法术不好使，却赖到我上了！”

所谓的鬼通，就是灵媒一脉的分支，善于用某法或者本为媒介去沟通鬼魂，通过请来的鬼魂去悉雇主的命运，或者与纠缠雇主的鬼怪磋商。

我拿过来仔细看了一遍，顿时对他的话相信了八分。

陈六怒吼：“姓吴的，你用不着血人！你今天说的话，要是拿不证据，小心老跟你没完！”

陈六的脸顿时白了：“警察同志，他威胁我。”

陈六见我不信，赶说：“我家老祖宗确实供奉过大鬼，那时候，老陈家在三溪这片名气不小。后来本事传到我爷那一辈就传丢了，大鬼也走了。到我这一辈就只能靠嘴混饭吃了。”

我继续说：“我们在医院的时候，鬼魂一直都在跟着我们走，但显然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拖延时间。”

术士所谓的魂，跟家的说法不同，并不是单指修炼有成离开躯壳的魂魄，也指生人尚未断气之前就走躯的灵魂。

老杜给小李打了一个，后者站起来解开了陈六的手铐：“你走吧！”

“那好！”我步步，“昨天晚上，我在床前拦了三打鬼钱，你们却毫无征兆地被鬼魂上，我想问问，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我盯着陈六：“那天，只有你在中途去过一次。安排了魂拦路的人就是你吧？”

陈六说到这里停了来，我开：“把你的引魂香给我看看。”

在东北很多地方都有所谓的大仙儿、先生，但是十个里面有八个都是假的。反正雇主也看不见鬼神，他们去了一番连唬带骗地来，钱也就到手了。

一般请大仙儿、请先生的人，都对鬼神信不疑，就算事后知自己上当，于对鬼神的敬畏，多数不会去找对方退钱。这就是半吊先生的生存之。

老杜顿了一：“我看这样吧！我把吴召继续扣留24小时，你先走吧！”

陈六颤抖着手接过烟，狠狠了两才说：“我家其实有手段，走的鬼通的路。”

“我家虽然是丢了祖师爷赏的饭碗，但是我爷也留来一东西。我能用引魂香把鬼引过来，求它们帮我办小事儿。引魂香是老祖宗的，用一就少一，我要不是遇上大买卖，一般不会用那东西。”

鬼怎么了？我当初不就是为了多混两个钱吗？再说，这事儿的人多了去了，还差我一个？”

我沉着声音：“给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