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值得留恋的世界(4/4)

芒。有一天，你的女儿呼着最清新的空气，你可以像讲童话故事一样和她分享，爸爸曾经为全人类的环保事业付过什么——她会为你骄傲的。”

听着鹿霖的话，王帆整个人化了，坐在地上，声泪俱。

“鹿霖，我真的好累啊，每天都想死……”他仰望着漆黑但残留半星光的夜空，“可我还有希望，对吗……”

鹿霖朝他诚挚地。

……

安抚完王帆，并将他送回学校后，鹿霖再独自回去。

夜已，街上行人稀少。

路灯把鹿霖的影拉得很。

他走得很慢，好像力气早已殆尽。

鲜血沿着手臂顺着指尖滴落于地面，每一滴都昭示着他的轨迹。

孤独的，无声的，破碎的轨迹。

“你爹死了你就发神经了是吧，那不如你也去死！”

“你把你爸妈都克死了，灾星有多远多远！”

“都十一二岁了怎么还得像八九岁那么矮。”

“你握什么拳啊，有本事还手啊，废！哈哈哈！！！”

“很好玩的，来，你张开小嘴。”

“家里急用钱，你赶把钱打过来！”

“……”

大脑的闸门打开，旧时的记忆决堤而。

他在腹背受敌的回忆中苟延残，不得安宁。

有没有，鹿霖无数次求问，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哪怕一丝一毫，是值得留恋的。

他拼了命地找寻答案，甚至愿意为此献毕生所有，最后的最后，那些纷繁混的碎片都凝缩成一幅简单而净的画面——

24小时便利店门外，扎着低尾穿着宽松T恤和短的女孩，与世无争般咬着甜筒冰淇淋。

……

“幸好生理期结束了。”笪璐琳吃着冰淇淋自言自语。

天气很，冰淇淋化得快，她不得不左右咬咬，可想而知有多不雅观，但没人看到再狼狈又如何。

正这么傻不愣登地洋洋得意时，一抬，就看见面苍白的鹿霖。

来不及惊讶，就被他小手臂上淋漓的鲜血吓得直接扔掉冰淇淋。

“你怎么受伤了？！”笪璐琳弯腰要去检查他的伤况，可他穿的是袖，衣服和肤因为血的渗透黏合在一块了，“我帮你把袖卷起来？”

鹿霖没说话，只地盯着她。

“你到底是怎么搞成这样的？！”笪璐琳急得脚，“这附近有没有24小时营业的药店？不对，应该去医院！”

“！”夜跑完的笪梓健回来了。

“笪梓健，赶叫辆车！”

笪梓健边用巾汗边慢悠悠地走近，随又轻蔑地扫了鹿霖的手臂两后，说：“，你别瞎着急，这伤他自己的。”

笪璐琳看着鹿霖：“你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