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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从怀里拿掌大的连环画，递给弗朗西斯，这是他自己亲手画的，容则是一些古书上的故事，被他稍加改动，变得寓教于乐。

他从来没有放弃去山里当一个猎人的想法，反而拜托连城多告诉他一些关于山林的故事，好为他大准备。

“好了。”

“哇……”弗朗西斯靠在连城边，坐在厚厚的羊绒地毯上，发惊叹声，他仰着看向正在弹琴的连城，“这真的是你自己画的吗？”

“比我爸爸画的好多了。”

他最喜的就是连城据《浒传》改编成的国外版连环画，还特别诚恳地对连城说：“或许你也不必当个钢琴家，如果你是画家，也能把我爸爸甩在后面。”

丽芙很开心，因为儿和兰波一起练习弹琴后，演奏的确实比以前好了很多。

每天练琴一个小时，他们就会稍加停来。

而且再也没有表现对弹琴的抗拒。

但现在，即使在寒冷的冬日，他还要去参加宴会，看能不能遇到一个投机倒把的冤大，换取一笔昂的城堡维修费用。

弗朗西斯又低继续看。

连城笑了，他看过弗朗西斯父亲的画，比较象，也许往前推一百年，他也会被收殿堂，享尽称赞。

这些都是弗朗西斯告诉连城的，而这些话，都是他从父母的争吵中得到的信息。

“丽芙没办法控制我一辈的，”他满不在意地说着，“就像我的，她也不想我父亲当画家，城市里饥寒迫的人，有一半都是画家。这是我的原话。”

传来的琴声让两位母亲的脸上浮现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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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从椅上站起来，跑去把门关上，对站在门外的女佣说：“兰波哥哥要把门关上，他有些冷。”

女佣把门关上，琴房里亮起白炽灯。

她不知的是，连城会在弹琴时，借机把小人书给自己儿看。

对丽芙则是说兰波要教弗朗西斯一些技巧，实则是连城给弗朗西斯的奖励。

十五岁的兰波虽然生病频率没以前了，却依旧是个病人。

“好了吗？”

连城被他逗笑了，又咳嗽起来，他贴心地给连城顺着后背。

“嗯，”连城应，他还要时不时弹几，以免被楼多疑的丽芙发现不对。

连城从没见过这么矛盾的孩，弗朗西斯六岁时，聪明早慧，有度锐的直觉，还懂得在容易暴怒的母亲手伪装成听话的小可怜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简直像是一个“老人”，但在私，他满脑稀奇古怪的想法，似乎丝毫不会受到家环境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