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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小刃虽然一直在分化压缩能量，但巅峰就是巅峰，就算有能量碎片飞到不知名的位面，能够承受的最值他不会搞错。

“现在可以……如果只是之前壳那级别的力量，现在的我完全没有问题。”

郗刃一愣，然后意识地。

但小刃却说，那只凤凰一生就比他最巅峰的时刻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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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刃说的几乎是个悖论，否决掉所有的可能，甚至无法解释他目前存在的合理。

“可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在羽族的世界发现了凤凰遗迹，证明这个维度宇宙存在过凤凰。羽族世界还在运行，证明凤凰只有一只，维度宇宙并且没有崩塌。

壳是属于我的，那么现在就有个问题无法解释，那就是这枚壳所承载的力量已经超过了我的巅峰期。如果我一生就如此大，那几乎没可能承受得如此规模的血脉冲击。而即便侥幸存活，我应该比现在要大得多，而不是被削弱到还不如一只初生的鸟崽。”

他想了想，忽然有些担心，又追问。

秦小鹿摸了摸。

“可就算我机缘巧合到了，羽族那个位面也无法载荷，因为几乎没有能消耗那等级能量的地方，照你们蓝星人的话说，那就是个超级当量的歼星弹，一旦释放，恐怕整个世界就会立刻毁灭。”

“那如果你能把这块能量取回来，你现在的能够承受得住吗？”

凤凰生以后会逐渐成，和力量也在不断增加，几乎不可能现能量倒退的况……

“但如果这枚壳不属于我，在我的认知中，世界不备诞生两只凤凰的能量，那会导致宇宙维度彻底崩塌。”

唔……

不是羽族世界也好，还是蓝星，亦或是冷泉港或废土城，这些世位面虽然位于不同的时间和空间，但总归还是于同样的宇宙维度，彼此间可以使用能量行互通。

“但……”

“幼年分离能量的机会只有一次，就在第一次褪去羽的时候，错过就要等待成年。”

“会不会是在你不记得的时候，你丢失了一分能量？”

以这个理论为基础，所谓系统连接的也是同一个宇宙维度，类似在一个圆球中漂浮的无数坐标，超维度之外就只能看到投影，无法地自由。而凤凰则是这个圆球中的超能量，是唯一的存在。

他顿了顿，俊的脸上匪夷所思的表。

“也不能排除这可能吧，毕竟你都能把自己的力量分离压缩，也许是你自己过之后忘记了。”

秦陆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不知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