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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我选清儿！”钱嫔颤抖着声音回答。

“母族和儿，你不选哪一个，剩的那个都得死，选吧。”霍皇后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心里涌上一阵快意。

钱嫔愣住了，她瞪大了睛，似乎不明白胡皇后的意思。

“娘娘，求您了，求您了……。”钱嫔在地上拼命磕，力之大，让她额上甚至冒了血丝。她用尽一切办法，想要保住九皇的命。加上伤崩裂，鲜血从断臂涌，她整个人显得虚弱又狼狈。她如今的模样，就算是铁石心的人见了也会对她有几分同。

“一。”

“所以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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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嫔继续苦苦哀求：“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皇后娘娘，是臣妾鬼迷心窍，臣妾愿意为太殿偿命。但是，皇后娘娘，太还在的时候，也是把清儿当成弟弟的，清儿也真心把太当成兄的。看在太的份上，您就放过他吧。”

只要能换得自己儿平安，她也不会吝啬自己的命。

“二。”

清儿幼时，自己借着妹妹的关系得了皇后几分庇佑，和凤仪一直走得很近。太没有嫡亲弟弟，一直对清儿也很好。

钱嫔知霍皇后此时定是恨她骨，但是，她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霍皇后上。

“那明日午时，钱家满门抄斩。我会让人带你去亲自观刑。”

自己这些年，在后结仇不少，那些女人不会放过自己的，与其活着受苦，不如一死了之。

钱嫔知霍皇后虽待人冷淡，却一直恩怨分明。太死的时候，清儿也不过四五岁的年纪，对此也完全不知。至少，在太之死上，清儿是完全无辜的。

涵儿？”说完，一脚踹开了她，任她狼狈地扑倒在地上。

“钱氏，钱家和九皇你只能保一个，你怎么选？”霍皇后打断了她的自残。

只盼皇后能看在懿安太的份上，放过自己的儿。

霍皇后优雅从容的声音，听在钱嫔耳朵里，不亚于恶的低语。

“三。”

可惜，霍皇后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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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皇后笑了。

“我数到三，若你不选，我就默认了。”

“我今天来，正是为了告诉你，日后你和九皇的命就连在了一起。你活一天，他活一天。你若死了，他立刻就会去陪你。”

那么自己这个母亲一死，说不定霍皇后也不会赶尽杀绝。

“若你不能选的话，那就让他们都去地陪你吧。这样，你在面也不会孤单了。”

“钱氏，陛已经降旨贬你为庶人，打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