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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谢蕴只要没疯，后宅的大权肯定是给柔姨娘的。谁家官夫人愿意和一个丫鬟的人来往，说去只会让人笑话。

“你何错之有？那孩生来就质差，我也早就有了心里准备。”谢蕴自然不会为这事怪罪柔姨娘。若是要怪，他和钱氏更逃不了责任。

“柔儿，你明知到我对你肚里这个孩报了多大的期待，何必说这番话来刺激我。”谢蕴看着柔娘的神依旧十分温柔。

“大少爷他，这几日有些低烧，明姨娘找过妾几次，妾也让人找了大夫，可是少爷的况一直没见好。妾有错。”

“孩可有闹你？”谢蕴年轻时对王氏都没有这般温柔贴。王氏有时，他心里只有读书，只有功名。当然那时候，他也不觉得自己会缺儿。

柔姨娘乖巧行礼，看她着个大肚，谢蕴赶让她坐。

柔儿低，脸上还带着几分失落：“老爷说笑了，先夫人为您生了嫡，妾的孩不过是个庶罢了，怕是担不起老爷这番话。”

柔娘还是那副温柔似的样，就好像被毁容对她没有丝毫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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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没有证据，柔娘安分的很。二来柔娘的份也合适。

她轻抚着小腹，笑着说：“孩很乖，他都已经会动了。如今时不时踢我一，可有劲了。”

柔娘好歹生良家，在谢家也良妾，份其实不算低。而明心，作为钱氏的婢女，她是籍，就算给了姨娘的名分，官府文书上也就是个贱妾。

么。但是明心因为心虚，还是越发害怕。

可是，哪怕明心去和谢蕴告状，却也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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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来是想请老爷手，为大少爷请一位太医过来诊治。”柔姨娘说着，抬眸看了谢蕴一。随后，又低，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支支吾吾地说：“但是，我刚刚看到明姨娘似乎让人送信去了安德侯府，恐怕也是和妾想到一块去了。安德侯府应该也能为少爷请来太医。”

谢蕴也一个笑：“那就好，柔儿，你现在只要好好养胎。若是能为我谢家生一个男丁，那你就是我谢家的大功臣。”

“妾没有其他意思，就是先夫人刚走不久，少爷就病得严重。明姨娘也是为了大少爷好，但是，我怕安德侯府会疑心我们谢家亏待大少爷。”柔姨娘此话一，谢蕴立冷了脸。

被钱氏压制了这么多年，谢蕴越发喜柔似的女，柔娘的格正对他的胃。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柔娘肚里的孩对他也显得珍贵了起来。让他屋及乌之，对柔娘也万分贴。

“老爷，妾今天来，是有事要说。”柔娘似乎害羞了，赶忙岔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