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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魏星阑脚步一顿，她只是想来向白眉讨教，可没想到无意听到了某些不该听到的话。

可她寻思着老们和白眉的年纪看起来差得不多，怎一个个都在说白眉老。她童言无忌，给白眉肩时张便问：“爷爷，为何你年纪能这般大。”

白眉将眉一挑，说：“那是因为我所练的功法，那功法虽厉害，可算是逆天而为，合该孤独百世。”

魏星阑的声音远远传来，语调慢悠悠的，“是我。”

白眉摆摆手，也不知这小姑娘究竟在想些什么，“化了就让厨娘再。”这语气沉稳又大气，像是把这天殊楼当成了自己家的一样。

“可魏如今也练了那功法，是不是也会像你这般。”祈凤不由一愣。

白眉沉思了许久才：“先前我以为把真气传了去，我便能早些死了，可到来真气一缕也不剩了，人还活得好好的，想来像她这半路承了真气习练的，应当讨不到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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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凤这才笑了，“这样就好，不然日后她白发人送我黑发人，得有多难过。”

祈凤却不怕他，小小年纪就已经把魏星阑学到了五成像，魏星阑对洛衾如何，她便待白眉如何，端茶倒、捶背肩，照顾得无微不至。

说完后才讪讪地扬起角笑，装一副乖巧的模样。

祈凤虽然喜，可也心生怪异，她无意听到楼的老在私底议论这位从窟里来的老人，说的无非是“这老东西”、“老不死的”、“老妖怪”以及“老”之类的话。

她沉默了好一会，也不知这丫究竟是在盼她好，还是盼她不好。

自己明明对这功法嫌厌得很，却是说他人讨不好好。

白眉：……

祈凤登时噤了声，想到自己不久前说的话，总觉得是瞒不住了。她小一抬就迈了去，“爷爷，凤儿昨日藏了块糖糕忘吃了，得赶去看看，若是化了就不好了。”说完便落荒而逃。

眉久久未曾见光，在来之后，用好几层黑布蒙上睛，才得以在院里走着，随着时日推移，他蒙的黑布越来越单薄，最后终于用不上了。

白眉觉得这小姑娘乖巧，还将私藏的宝典也教予了她。

他一双瞳孔的颜极浅，近乎和白成同一，跟人直视时，叫人心生畏惧。

白眉虽然功力大退，可仍是能觉察不远的动静，他蹙眉：“谁！”

祈凤被惊得缩了缩肩颈，觉得这老一惊一乍的，着实吓人。

可在得知此事后，她心一松，总算是不必像这白眉老一样，活了百年有余，看尽人间沧桑，却连一个能常伴侧的人都没有，着实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