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城的余光（六）(2/2)

“万有生必有死，世界有开创必有终结，记住我的话，离开这里吧。”满足了召唤者的要求以后，夏尔玛的残留意识闭上了睛，渐渐地消散在空气中。

“我们在两个世界之间建立了连接，将大地、、风和火焰运送到这个空无一的世界中，建立了最初的大陆、海洋和山，我们照自己的喜好创造了植和动，然后开始创造智慧生命，来帮我们测试这个世界的缺陷，也作为我们降临之后的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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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玛终于放开了他，埃文德尔手上的符文不再发光，它们渐渐地黯淡去，然后消失了，只留伤一般的红痕迹。

“从来就没有什么神。”夏尔玛说，“我们就是神，我们也是族。”

指，甚至有可能是圆环型的法，想不到原来这件神的真实形态竟然是这个样。

而大厅那边却传来了嘈杂声。

办完了一件事就接着办一件，夏尔玛程式化地问：“你想寻求什么真相？”

“……怎么了？”

“最早被创造来的是灵族，与我们最相似的族，他们寿、丽、聪慧，但是他们也和我们一样，过了百岁才能生育后代，养育孩成人需要耗费几十年的光。那时的世界尚未稳定，一场寒夺走了九成灵的生命，他们用了上千年才恢复元气，接着一场大洪再次让这个族濒临灭绝。

“我不愿意看到事走到这一步，这个世界由我们所创造，但它不属于我们，它属于它自己。你们从我们的血脉中诞生，但你们一直在化，就像迁地底的矮人化成了灰矮人，住在山上的人类化成了野蛮人，迁徙到海岛的人类化成了黑人。生命总是在为自己寻找路，你们和我们，并无不同。

埃文德尔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来，娜塔莉也目瞪呆。

“……什么意思？”埃文德尔又听不明白了。

“后来我们创造了适合居住在的矮人族，以智力见的侏儒族，适合中生活的人鱼族，过程中也产生了许多失败品，有的很快灭亡了，有的却像蟑螂一样生存了来，比如地和。

“等等！”埃文德尔如梦初醒地想叫住她，但是前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所谓的‘神战争’其实只是我们之间的战，你们称为恶的那些生就和你们一样是我们制造来的仆役，驱使恶的那些等族其实只是敌对派系的‘神灵’。这就是你所要找寻的真相。”

“关于你的真相。”埃文德尔的双手还在剧痛，说话都带着气声，但他不想浪费任何时间，“你真的是神吗，神为什么可以和凡人留后代？”

“最后被创造来的是人类，集合了所有族的特，他们是最均衡的族，也是我们最完的成品。

“终于，收割的时候到了，我们打开了传送门，降临到这个世界。你们称之为‘神临之日’，却不知这是劫难的开始。一个大的隐患在最初就已经埋这个世界太小了，容不泰坦世界的所有人。

埃文德尔还来不及消化一他刚刚听到的骇人真相，帕洛斯已经小跑着来到他的面前：“埃文德尔先生，您没事吧！”

“为了争夺在新世界里活去的机会，战争不可避免地爆发了。为了生存，泰坦世界的各个势力无所不用其极，如果任由战争再这样继续去，这个新的世界终将毁于战火。大家都知这一，但谁也不愿意让步，退回那个即将毁灭的世界去等死。

“为了保护这个世界，我背叛了我的族人，毁掉了通往泰坦世界的传送门，杀死了不肯放弃占领这个世界的同胞，我背叛了他们所有人，也欺骗了你们所有人。

“我们意识到了灵族的缺陷，又创造了兽人族，十岁成熟，一年生一胎，他们的人迅速扩张开来，但是过快的成导致过短的寿命，兽人总是没有时间学习太多的东西就迎来了死亡，过多的人又使得和领地不够分，这个族智力低，只会永无休止地自相残杀，这不是我们想要的仆从。

“我们来自泰坦世界，你所在的世界，只是我们的试验场。”夏尔玛平静地诉说着让埃文德尔吃惊的真相，“万有生必有死，世界有开创必有终结。泰坦世界存在了上亿年，已经开始走向崩溃，我们要活去，只能另寻生路。最大的法师们了几千年在虚空中找寻另一个可以移居的世界，最终找到了这里，虽然这个世界比泰坦世界小很多，但是非常新，还能存在很久。

“大厅里的那些人全都活过来了，并且不听任何解释就开始攻击我们，看上去就跟疯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