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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时雨留意到看着祭祀队伍的百姓多是成年男，心中隐约不安，恐遇上动，便派遣侍卫将人驱散。

木虚连连：“婢怎敢欺瞒殿。”

沈停云和齐时雨坐的是一辆车，齐时雨将人禁锢在怀中，五指遮住了对方朝车外观望的睛，温声问：“濛濛喜里，还是喜外面？”

大吕旧俗，正月初一皇帝要去祭天，随后同百官一前往皇陵祭祖。

“亲看见的？”齐时雨问。

“好，很好。”

沈停云自从地牢来后，就再也不能开说话。齐时雨自顾自说了一会，许是觉得无趣，便不再继续，轻车熟路地去解沈停云的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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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局势未定，桑梓和黎云带着暗卫寻找了一夜也没能找到那凭空消失的三万漠北军，理说这个时候实在不该门，齐时雨没有办法，只能安排了全暗卫跟在左右，把戍守皇城的禁军调了大半，陪同前往京郊。

“婢看见沈侍卫和王妃在围栏边说了些什么，然后沈侍卫把王妃推了去。”

冬日负暄，和季明归在医馆里科打诨的日，似乎都已经是前世的事。

这条风俗自大吕建国之初便有，据说宗皇帝晚年患重疾，无法起行走，为了年节祭祖，由八人抬上皇陵。自此，年节祭祖的风俗也成了历代皇帝无论发生什么都绝对不准缺席的盛会。

在齐时雨的夸赞声，木虚心中不由开始暗暗得意。他原本心中还有几分忐忑，但看王爷如今的态度，自己说真相是大功一件，得到封赏定然一分也不会少，足够自己吃喝玩乐后半辈的。

木虚连冤都没能喊，就被人捂住鼻拖了去，至死都没能明白王爷到底为何会要了自己的命。

皇帝先祭天地，后祭先祖，百官随行，场面空前浩大，偶有周边百姓站在路边远远观望。

沈停云收回了目光。

……季明归。他还在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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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帘外的一瞥，他似乎在人群里看见了一抹熟悉的影。青天白日的穿着青黑衣服，似乎本不怕被其他人注意到。

“本王是不是说过，你只能对着本王笑？”齐时雨问。随后他又跟沈停云说了些闲言碎语，无关社稷江山，也不涉及往日恩怨，只是闲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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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呢濛濛？怎么嘴角都带上笑了？”齐时雨的声音把沈停云从无忧无虑的回忆中拉，所有的表和绪瞬间如同蜗的角收回了壳中，他茫然地看着他，又变回了平日里的悬丝木偶。

但这份得意还没能现在脸上，木虚便听见齐时雨冷声朝边的侍卫说：“带他去，理得净儿。”